“這是對你那份電報內容的肯定,應該傳達下去啊。”秘書不解。
“現在需要傳達給咱們部隊的 ,就是領土意識,保家衛國的意識,而不是對我們一些做法的評價。同樣 交給盎格軍的,也是同樣的內容,而不是我們內部認識與爭論的是是非非。明白了嗎?”
小詹夫妻很快就趕到了。
他們是白吉爾的我方翻譯,這一天下來也是非常辛苦的,但是一聽到言司令召喚,知道就是事情緊急, 立刻起身趕了過來。
“你們趕緊翻譯出來,還要核對清楚,然後繼續做翻譯工作去,演習結束以後,我方把這份電報交給他。”廣朋囑咐道。
“哎呀,這是集團軍參謀長親自發來的呢,那可是非常重視了。”
“這是因為參謀長這個位置剛剛好,宗司令或者老任都不合適。因此,他代表的就是他們的立場,是共同商議的結果。”
“我對於萊東軍區迄今為止對盎格海軍的接觸事宜處理非常滿意 ,體現了有理有利有力的原則, 而且是剛柔相濟。請轉告將士們,集團軍總部對前線將士的是完全信任的,對你們的一切舉措都是支援的。你們不是擅自惹事,而是體現了高超的鬥爭藝術——這一段話為什麼不能公開?”小詹急速地在紙上寫著洋文,一邊詢問廣朋我為什麼勾掉這一段文字。
“翻譯完畢再說。”廣朋現在需要的是速度。
參謀長的這個回覆,不再是含蓄的表達,也不再說什麼“忍”,而是向盎格軍清楚地告知:集團軍軍隊不會允許任何外國軍隊在臺城登陸,也不會允許在海威城等任何港口登陸,更加不會接受所謂共同駐防。如果盎格軍執意登陸,那麼, 集團軍總部將授權萊東軍區守軍將視同侵略行為,進行堅決還擊。
可以說,這說是對於盎格軍發出明確態度,態度堅決,卻沒有誇張恐嚇;既守住了原則,也保留了對方下臺階的空間一一隻要你們不登岸,衝突就不會爆發。
之所以會選擇這個時候,也是與廣朋的考慮完全一致的,那就是盎格國對於有兩支強大軍隊的九州國的政策尚未完全定型,也就是說究竟選擇對於哪一方支援到底,至今也沒有定論,當年就有史將軍對於萊東軍區的大力支援與幫助,現在,這樣的爭論仍然繼續,可以說,他們國內對於是否在九州繼續深度捲入內戰,尤其是要面對更加強大的集團軍部隊,爭議更加激烈。
而選擇強硬對決,只是為了顯示對於國土的立場,並不是全面開戰。
如果他們選擇在臺城打響與集團軍對立的第一槍,那就是把集團軍軍隊直接推向與盎格過全面對立的狀態,這顯然會讓形勢朝著難以控制的方向發展,而且會迅速倒向同樣只希望九州分裂分治狀態,好謀求利益最大化的白熊國身上,出現一家獨大,而這是不符合盎格國利益的。
想到這裡, 廣朋走過去推開窗子,面對著獵獵作響的海風,看著遠處已經幾乎看不到一艘船隻的臺城港口,望著大海遠處那一抹正在迎接太陽昇起的雲霞,下定了決心;
“不僅現在不許盎格國士兵介入九州內戰, 就是在以後,也不許他們踏出琴島城半步,而是老老實實地待在城市裡,讓本來是來九州給東林軍助威的盎格軍,變成東林軍的雞肋!”
“翻譯好了,我們校對完畢了,是不是還要找人再校對一下?”
“還用找嗎,就是讓石市長看一下啊,她可是留學生出身的啊。”
“你們趕緊去吃飯,一會還要給白將軍做翻譯呢。注意保密。”
“這個還用說嗎?你還沒有解釋那些話為什麼不翻譯的原因呢?
“翻譯完了,也讀了好幾遍電文,現在應該明白了吧?”
“可是還需要你親口說出來才行。”
“和你們想的完全一樣。”
“一致對外!”
“對。”
書讀百遍,其義自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