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是根本不重視海軍啊,也難怪他們國家就是永遠發展不起來 。”廣朋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
“什麼意思?你怎麼關心起他們來了?”
“你看地圖吧,那麼大的國家,海岸線那麼長,海軍還不如盎格國海軍規模大,一股腦地發展陸軍,能行嗎?”
“他們的沿海都是冰天雪地,常年結冰,和我們三省地區的環境差不多,沒有辦法發展吧。”
“所以 ,就跑到我們的濱城賴著不走,換漠北成為他的附屬國,還把出兵三省地區當作國際主義義務?”
“說真的,在三省地區的萊東群眾對他們根本沒有好感,也不知道老任他們怎麼迷戀白熊國了。不過,他們這幫酒暈子也是辦了一點好事,那就是一船酒換來了一個兵工廠。”
“濱城本來就是我們九州的,卻還要拿我們的酒換我們的工廠才行,這是一幫什麼玩意。”
“看來, 你是盎格國的盟友了。”
“都不是好東西,挑動我們打內戰,他們好從中漁利。”說到這裡,廣朋卻一下子停止了對白熊國的譴責,“所以 ,趕緊派兵進三省地區也好,也讓他們早點滾蛋。”
“演習之前從臺城撤回來的汽船,加上副司令他們在黑海征戰中繳獲的二十多艘汽船,加上臺城海威城繳獲的,現在一共有四十多艘汽船, 每一艘的噸位就有二百噸,一艘汽船可以載運二百人左右。”郝執委把這段時間的繳獲情況說了一下。
他也不想再討論白熊國與盎格國那樣的話題, 畢竟咸陽北的主要領導力量,都是來自白熊國的,邵總委、張老,還有現在正前往三省地區的于軍長一行人,都是從白熊國回來,而且得到白熊國他們充分信任的。
“還是不夠,現在是逆風行船,靠繳獲的東倭軍那點油料,耗油量太大,根本不夠跑幾天的。主要的還是要風帆船。”
“也是啊,咱們的船隻又不能到白熊國佔領的濱城加油,那麼 ,我再出去到海邊吧,多聯絡一些帆船和船老大。”
“你前些日子好辛苦,這一次,還是我去吧,你在這裡組織作戰參謀們編寫一下未來兩年的計劃,算是休息吧。”
“現在也沒有什麼作戰活動,怎麼編寫啊?”郝執委感到有些難辦。
“東林軍與我們開戰只是時間問題,現在就應該打掃房子,等著東林軍打我們的時候好還手。”
“清理房子?”
“鮑原他們不是投靠琴島的的東林軍 ,據說還當上少將師長了嗎?還有其他的一些,我們必須主動出擊 ,把他們這些地頭蛇消滅乾淨。”
“奧,這是非常好的辦法,既為萊東群眾出氣,也為我們掃除了未來的障礙。”
“還有,就是一些對我們根據地威脅比較大的小據點,讓地方部隊出面清掃,能起義最好,不能起義就消滅。”
“也是鍛鍊部隊。”
“尤其是東海區, 那是我們的後方基地,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對我們一點點威脅,要保證兵工廠與學校等的安全。”
“這下子,任務還非常重呢,東海區不能出一點問題,這可是一個根本目標。”
廣朋點點頭,他知道,現在雖然群眾對於打跑東倭鬼子非常高興,還沉浸在重獲自由的快樂中,其實,隨著東林軍陸續登陸琴島,他們肯定會大舉進攻水奧鐵路,或者進軍海港,距離最艱難的時候已經不遠了。
白吉爾說的左將軍設想的那些,絕對不是空穴來風,所以根本不能掉以輕心,有備才能無患。
回到家裡,警衛員已經燒好了熱炕,屋裡一股暖烘烘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