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齊他們帶著孩子在姥姥家 ,應該也是一樣暖和吧?”廣朋禁不住對警衛員說道。
“那是肯定的。只是 ,好幾年他們沒有回家了,重新整修一遍也是夠麻煩, 不過修好以後就是全新的了, 肯定比我們這裡還暖和。”
“我給大家吃飯,一起高興一下。”
“不出去打獵了嗎?”
“這幾年都忘記了,幸虧你的提醒,走,練練去。”
“可不,大家都想念你打的野味呢。”
這一次打獵費時不少,可是收穫不大,全是野兔。
“這些年野兔也少了。”警衛員一邊收拾,一邊說。
“東海區那邊肯定多一些,因為那裡好幾年不打仗了,野兔也很幸福。”廣朋調侃說。
“還是這地方好,海威城與臺城,到了冬天都是雪窩子,與三省地區都是差不多的天氣,溫度能到零下三十度呢。”
警衛員都是參加過戰鬥的萊東老兵,對當地情況非常瞭解。
“這個季節的三省地區氣候怎麼樣?”
“應該開始下雪了,溫度也有零下二十幾度了吧。”
“嗯,我當年跟我父親闖關東的時候就是這個季節,船遇到大風,在海上飄了七天七夜,帶的乾糧到吃光了, 棉衣也被海水泡透來,要不是老鄉家及時接的話應 ,也就凍死餓死了。”
聽到這裡,廣朋心動了他讓警衛員把收拾好的野兔給房東家送過去,自己回到屋裡,給機要秘書口述了一份電報:
“任先生、宗司令:現在即將進入冬季,萊東大部分地區已經開始降溫, 海上東北風已起,距離海水結冰也為期不晚,運兵三省地區,時不我待,請速速決定。言廣朋。”
“馬上發出去。”
“這麼急,我們部隊留在萊東不是更好嗎?”
“總部已經決定,只是還沒有具體計劃 要不然海水結冰,悔之晚矣!”
“咱們萊東肯定要前往三省地區不少人的,咱們可怎麼辦合適?”
“我們的部隊是去前往接管白熊國暫時控制的九州領土, 刻不容緩。而且,萊東還是萊東群眾的萊東,絕對不會出任何問題的。”
“那就好。”
廣朋又拿起電話,給於參謀長、寇副司令、智司令員分別打了電話,約定明天晚上到瀛洲港集合。
然後,坐下想了想,才放心回到廚房,親自為大家做紅燒野兔。
“喊郝執委一塊過來吧,改善生活 。 ”廣朋吩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