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與老鄰居相聚,第一個高興的是小詹,她可以踏下心工作來,手裡提著皮包跑了過來:
“言司令,白吉爾送給你的皮包裡面,全是寶貝啊。”
“是東華省的,還是萊東的地形圖啊?”
“言司令這一次又猜對了,是他們用飛機測量出來的東華省各個縣域的地形圖, 比東倭軍留下的地形圖都要精確許多。”
“東倭軍與盎格人卻測繪出來了精確的九州地圖,比我們自己的都要好,想想都心痛。”
“咱們直接用就是了,管那麼多幹嘛?”小詹不以為然地說。
“你找一下財經學校的校長 ,讓教授測繪的教官帶著學生,沿水奧鐵路走到於陵,對沿線的城市和車站重新做一遍測繪。”
“怎麼啦?”
“啥也不用問,辦理就行。”廣朋不做解釋。
“好吧。還有別的事情嗎?”
“這件事就非常重要。”
廣朋走出院子,來到了郝執委的住處。
“報紙上都刊登了,你與盎格海軍處的非常好啊。”郝執委端過茶水,“喝點熱茶暖暖身子吧。”
“總不能見面就打吧,談談還是好的,也許可以結下友誼。總部有電報議論這件事嗎?”
“朐山總部也沒有什麼指示,還是批轉上面的檔案,新東西沒有。”
“天冷了,三省地區運兵的事情應該提上日程了,怎麼還沒有什麼打算?”
“是啊,于軍長已經快到了吧, 總不能只指揮我們提前過去發展起來的那幾萬人吧?我們又不能擅自過海出關。”
“白吉爾給我們留下了東華省尤其是萊東地區的精確軍用地圖,作戰部長他們正在仔細研讀,我讓安排財經學校的東倭教官帶著學生重新測繪一遍了。”廣朋回到了白吉爾過來的事情上。
“好嘛,你也要鍛鍊一批我們自己都成熟隊伍啊。不過, 以後這位教官不能再叫叫東倭國人了,人家已經改位九州姓氏姓了,說是要紮根九州。”
“改為什麼姓了?”
“你猜猜吧。”郝執委笑了。
“這怎麼可以猜得出來,姓氏不止白家呢。”
“他自願跟著你姓了,姓言。”
“姓言的人多的是,他順便挑選的吧。”廣朋有些意外。
“就這麼說吧,不然那些白熊國回來的大員又要說三道四了。”
說一下最近海上的動作吧。“廣朋還是關心這個事情。
“舒副司令帶領海軍支隊的一部分隊伍打下了連線濱城的丁公島後面的列島,不僅拔除了影響我軍海運的一顆釘子,還繳獲了二十艘汽船,可以全部用於我軍運兵。”
“這個我知道。其他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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