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匹馬在遠處的高坡上,旁邊的不是郝執委他們,又是誰呢?
他們焦急都向著海上與四面張望,全然沒有發現走近他們的這幾個普通群眾就是言司令一行,直到走近身邊,警覺的警衛員才發現。
“你怎麼自己走了,再不回來的話,我們可就派船到海上找你們了。”郝執委有些驚喜,又有些生氣,“無組織無紀律啊,你們擅自到了一望無際的大海上,酒讓一個警衛員簡單報告一聲 這還行!大家都急眼了,寇副司令和於參謀長道那邊市場去了,趕緊韓他們回來,就說找到言司令了。”
“今天到海上正好,風不算大,可是收穫不小。”廣朋走到大青馬旁邊,一下躍上馬背,“走吧,不能再耽擱了。”
“走吧, 趕緊的。”郝執委也騎上了馬。
“回電了嗎?”廣朋策馬慢慢走著,這是要等候寇副司令和於參謀長他們,輕聲問道。
“回電了,沒有說什麼 ,就是強調三省地區的重要性,還說這只是第一波運兵,下一步可能還有新的增兵計劃,要我們做好準備,不要存有本位主義,一定要有大局觀才行。”
“以後可不要這樣衝動了,一定要三思而後行。”
“可不,幸虧你發了那個補救的電報,要不然還不知道怎麼收場呢。”
“現在你已經掛號本位主義了,下一步就是地方主義跟上。”廣朋很嚴肅地說。
“海上之行收穫不小?”
“是的,與一位退伍老兵交流的, 他很有自己的想法,值得我們重視。”
“到會上說吧。”
廣朋他們的住處就在俯瞰碼頭的村頭,還是分成幾個村莊居住, 即使是同一個村巨居住,距離至少也是在五十米以上。
裡面的火炕燒的很熱,廣朋進門就被熱氣燻了一下,趕緊脫下了棉衣,改為夾襖。
寇副司令和於參謀長也到來了,靜靜地坐下。
只是,寇副司令一臉的不高興,很顯然,他已經知道了自己工作的變動。
“總部的電報大家想必已經看了,這是事關戰略大局的事情,一定要不打折扣地執行。”廣朋的開場白就為會議定了調。
“可是太突然了, 一下子就從調走這麼多軍隊,全是主力,”於參謀長率先發言,“就連寇副司令也要調走。”
“言司令,我不想離開萊東,還是留在萊東吧, 你幫我做做上級的工作怎麼樣?”寇副司令果然是不願意的樣子。
“要不,我離開,你留在萊東吧。”廣朋馬上就將了寇副司令一軍。
“那更不行了。上一次離開你的時候 ,幾乎丟光了,還是我們幾個人一起請你回來的呢。”寇副司令一聽 ,馬上又是反對。
“要不我代替你也行,到三省地區做政治工作吧,反正我也闖過關東,在萊東也是可有可無的。”郝執委插了一槓子。
“三省地區的于軍長要的是打仗的,而且還是蘭芷軍出身的將軍,他們蘭芷軍搞政治工作的人遍地是,肯定不會要你的。”於參謀長瞭解內幕,調侃郝執委。
“頭腦冷靜一下,不瞭解情況就別瞎說。墾區的傅司令就不是蘭芷軍出身的 ,不是也要帶上一個師到三省地區嗎?”
通裡面明確要求墾區的傅司令前往三省地區,而且還要求他們必須走陸路,到第一關擔負阻擊可能的東林軍。
“這個~~”於參謀長一下子語塞,他似乎明白, 可是卻再也無法說什麼了。
“所以,我們大家還是服從命令的好,今天就是討論怎麼完成任務。我就是為此到了海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