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在甄家多待,甄逸的精神頭來的快,去的也快,劉晉留下了一副消炎止痛的藥方就離開了,有什麼事等甄逸身體好轉一點再說吧。
出了甄家,劉晉見時間還早,就帶著典韋慢悠悠的在洛陽城中溜達了起來。
洛陽比起以往熱鬧了許多,隨處都可以聽到太子衝冠一怒為師孃的事情。
沒人覺得劉晉做的不對,師孃也是娘,在這個以孝治天下的時代,劉晉的做法贏來一片贊聲。
如果父母受了委屈都不能主持公道,那你還能指望這個人做什麼,廢物一個哪涼快哪待著去。
至於那些被屠殺的世家大族,關我們屁事啊,都殺了才好呢,誰讓他們那麼有錢的。
劉晉聽著微微搖頭,仇富這種事情,只要有貧富差距,那就避免不了。
大家恨的是富人嗎?不,大家恨的是,那富人他麼的怎麼就不是自己呢。
走著走著,劉晉路過公車府。
公車府是一個專管信訪的機構,主要職責是接待百姓的上訪,同時負責人才引進方面的工作,為朝廷舉薦賢良之士。
而那些人才如果想參觀洛陽的話,可以免費乘坐公車府的公車,所以公車府實際上是配有專車的特殊人才引進處。
公車府不重要,吸引劉晉目光的是門前的一個漢子,二十出頭,身材魁梧,雄姿英發,猿臂美髯,妥妥的大帥比一枚。
劉晉不由多看了兩眼,心底衍生出一種仇帥的情緒。
女人覺得帥不算帥,男人覺得帥那才是真的帥。
只見那帥哥大搖大擺走向一個前來上訪的小吏,直接問道:“你也是來通報的嗎?”
那小吏看到帥哥的氣質,立即畢恭畢敬的回道:“正是。”
帥哥點點頭,接著道:“奏書在哪裡?”
“在車中。”小吏誠懇答道。
“先拿出來讓我給你看看,有沒有什麼錯誤。”帥哥大手一揮,京官的氣質油然而發。
小吏一臉喜色,連忙從身後車裡拿出奏書,遞給了帥哥。
帥哥接過奏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懷裡掏出一把小刀,對著奏書唰唰就是幾下,直接把奏書給毀了。
小吏人都傻了,很快醒悟過來,哇哇大叫道:“原來你不是公車府的官員,你應該是郡裡的人吧,好啊,你居然敢毀了我的奏書,告訴你,你攤上大事了。”
帥哥倒是很淡定,對那小吏嘿嘿一笑,“我是郡裡的奏曹史,現在奏書已經被毀了,你也難逃其責,咱們還是趕緊跑吧。”
小吏眼角瘋狂跳動,不過還是不解的問道:“咱們?你已經成功了,為什麼還要跑。”
帥哥兩手一攤,坦蕩道:“我們太守只是讓我來看看你們的奏書有沒有通報,可我卻行為過激,將你們的奏書給毀掉了,這回去我怕是要受刑的,不如和你一起逃了。”
小吏頓時猶豫起來,帥哥接著做起了思想工作:
“你想啊,你要是不拿出奏書,我怎麼可能毀得了它,這事你脫不了干係的,不要以為你不會受罰,咱們還是快點跑吧,再糾纏下去被公車府的人知道了,咱倆挨頓板子怕都是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