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吏猶豫了幾息,然後果斷和那帥哥結伴而逃。
劉晉在不遠處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沒頭沒尾,但也能猜出兩人來自同一個地方的不同勢力,八成還是兩個有矛盾的勢力。
問題是,帥哥,你這樣忽悠一個老實人,真的好嗎。
狗屁的回去會受刑罰,應該是大肆表彰外加帶薪休假吧。
劉晉搖搖頭,繼續和典韋逛街,他也就是看個熱鬧,誰是誰非那是公車府的事。
結果,逛了一圈返回的劉晉,居然又在公車府門口看到了那個帥哥,對方手拿奏書正準備進公車府。
劉晉徹底傻眼,臥槽,你剛才不是跑路了嗎,怎麼現在又返回來了。
合著你這是,既想上訪,又不想讓對方上訪,完了一通騷操作,還把苦主給弄沒了。
不是帥哥,你這麼坑老實人,良心不會痛的嗎。
那帥哥也看到了劉晉,別以為剛才你光明正大的偷聽我沒發現,只是不想多事而已,轉頭大家就是陌路,你知道我是誰啊。
不過現在嘛,不多事也不行了,故意損毀朝廷文書那可是大罪,對方要是舉報他,他不死也得脫層皮,洛陽可不是他能放肆的地方。
關鍵是,自己任務還沒完成呢,要是拖的久了那小吏反應過來,自己豈不是白跑了這一趟,還得挨罰。
想到這裡,那帥哥一個轉彎,將奏書收起,徑直向劉晉走去。
“這位公子,能否借一步說話。”
帥哥態度很好,一臉的和顏悅色。
“你說。”劉晉點點頭,不知道對方想幹什麼。
“我看公子面善,不知公子能否行個方便,就當是什麼也沒看到,如此,在下感激不盡。”帥哥拱拱手,一頂高帽先送了過來。
劉晉摸了摸下巴,原來是怕自己多嘴啊,“行方便也不是不可以,不過能告訴我你們這什麼情況嗎。”
送個奏書,連兵法都用上了,多大的事啊?
帥哥想了想,嘆氣道:“公子可能有所不知,不論哪個州,郡裡和州里都會時不時的鬧糾紛,雙方各執一詞,誰都覺得自己有理,吵來吵去的沒個結果。”
“既然私下不能解決,那就只好寫奏書讓朝廷定奪了。”
“不過這種瑣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團亂麻朝廷看著也頭疼,於是久而久之,就成了誰先將奏書送到,就以誰說的為理了。”
“所以,不是在下故意如此,實在是時間緊迫,真要讓對方先一步將奏書送到,在下回去沒法交差啊。”
帥哥苦笑連連,這麼一整,回郡裡是能交差了,不過也上了州里的黑名單了。
劉晉頷首,他也明白了裡面的道道,頓時古怪的看著帥哥,“你不怕回去被州里報復啊?”
“怕。”帥哥誠懇的點點頭,“所以我不準備回去了,先走遠點避避風頭再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