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暗處的楊雲天看著武佩刀並沒有從洞口直接進入,而是鬼鬼祟祟的在一個縫隙口不斷徘徊,揭掉了蓋在其上的枯草,隨後似給自己打氣似的,深呼吸幾下,便一頭鑽入其內。
高首那廝將自己完完全全藏在一塊巨石後面,他的任務也簡單,就是在武佩刀將母獸引出後,當做策應,兩人分頭騷擾,別把母獸逼急了一口給武佩刀吞了下去。
楊雲天身負大任,由於要深入洞內,進行最關鍵的偷幼崽這一步,所以楊雲天也打算趁這些時間多做準備。
脫下自己隨身穿的衣服,在儲物袋內取出一件嶄新的衣衫並套在身上,隨後楊雲天又將剛剛從洞口四周尋找到的母獸糞便全都塗抹在身上,又在一棵明顯有母獸尿漬的樹幹上使勁來回的蹭。看的不遠處高首目瞪口呆,嘖嘖稱奇,直呼真猛人也!
一炷香之後,洞內傳出一聲巨響,洞外兩人不約而同的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死死的盯著洞口。
幾息之後,武佩刀快速飛出,一邊飛還一邊罵著:“你這畜生,你武爺爺來報仇了,今天好好的讓你嚐嚐你武爺爺的厲害。”
緊跟武佩刀身後的便是一連串巨響,這貨在這一路不知張貼了多少張符籙,等那母獸路過便會引爆。
緊接著,果然一隻一人高大的巨獸便追身而出,這獸似獅似豹,一身火紅且濃密的毛髮油光鋥亮,大大的眼睛之下有兩個向下翻出的獠牙,四肢爪子上的指甲此時也全部展開,只是此時這母獸灰頭土臉,顯然是被這一路而來的符籙影響的不輕。
武佩刀不敢停留,拼命向外飛去,還轉身一記火球術擊向母獸面門。
但那母獸卻並未閃躲,反而張起大口,一口吞下火球,入嘴之後還嚼了幾下,便一口吞入腹中。
眼見那母獸就要追上武佩刀,躲在另一側的高首突然從後方出現,不過此時這廝明白肉身前去就是送死,從儲物袋內翻出幾枚小丸,快速丟向母獸。
又是一陣轟隆巨響,母獸怒不可遏,仰天一聲巨吼,轉頭又追向那突然出現的卑鄙小人。
楊雲天瞅準時機,使出劃雲步,只見周身一道殘影,便鑽入武佩刀進入的那道縫隙。天空之上的武佩刀看到楊雲天已經潛入,更是使出全部招式,努力拖住已經暴怒的母獸。
進入縫隙不久,楊雲天就感到周圍溫度不斷變高,不過此時的洞內已經變得寬闊許多,雖然沒有陽光照射,可牆壁上閃爍的石頭泛著紅光,也將洞內照的大亮。
沒有過多耽誤,心裡默想著武佩刀提供的路線圖,楊雲天不斷加快著步伐,半炷香時間之後,楊雲天便來到一個巨大的洞口,此地乾燥異常,洞外還有不少妖獸的屍骸,看樣子都是這紫金煉火獸吃剩下的。
進入洞內,首先引入眼簾的便是那流淌的岩漿,像小河一般從這個洞府中穿堂而過,在岩漿那岸,有一巨大的石臺,說不上本身是紅色還是被環境染成了紅色,但就溫度而言,宗內煉丹的地火室也是遠遠不及。
那石臺之上,有一堆火石圍攏而成的一個睡窩,窩內正有一隻手掌大小的小獸在打著哈欠,小獸身上已經長了一層淡淡的紅色絨毛,就算在睡夢中還不斷的吧唧著嘴。
楊雲天越過岩漿,那飛騰的火星差點點燃衣裳。
楊雲天抱起小獸,收入懷中,準備轉身離開。
但此時,岩漿那邊有幾顆石頭分外扎眼,楊雲天不知這是何物,但本著賊不走空的原則,迅速將那幾顆石頭收入儲物袋,周圍還有幾顆沒見過的靈植,反正只要是沒見過的,楊某人一個不落,全部收走。
走出洞外,一切正常,看來果然像武佩刀說的那樣,這母獸獨來獨往,沒有同伴。
但就在此時,不知是小獸餓了還是換了環境變冷了,睡著的小獸突然醒來,並且叫喚了起來。滋滋聲不大,但卻傳得很遠。
洞外正在追逐高首的母獸聽到洞內傳來的小獸叫聲,突然變得狂暴起來,停下追逐,瘋了一般的向洞內趕去。
洞外兩人不約而同暗道一聲“完了!”,並且拼了命近身前來,想要攔住往回趕的母獸。
母獸不管不顧,硬扛了兩人的一記攻擊,然後嘶嚎一聲,眨眼間鑽入洞內。武佩刀與高首兩人大眼瞪小眼,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此時楊雲天正抱著小獸小心的往外趕去,但突然聽到前方不遠的一聲母獸嘶嚎,心裡將洞外兩人罵了個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