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前方出現母獸身影,而那母獸看到小獸正被楊雲天抱在懷中,也是炸毛暴怒,恨不得直接上去將楊某人撕個粉碎。
楊雲天可不敢真跟母獸硬碰硬,這可是築基中期的妖獸,那絕對不是鬧著玩的,這回可不像上次那般依靠功法特性戰勝的那隻母蟹。於是楊雲天飛速思考,在母獸就要衝出的剎那,楊雲天取出一把匕首,不過不是朝向母獸,而是對準了小獸的脖間。
母獸投鼠忌器,止住了將要撲出的身子,惡狠狠地盯著楊雲天。
楊雲天發出桀桀般惡人似的笑容,用匕首頂住小獸道:“你敢再向前一步,老子宰了你兒子!”
母獸似乎聽懂了人言,向後退了小半步。
“想要你的崽安全,那就放我過去!要不然,等著給你的崽收屍吧!快!讓開身子!”楊雲天大聲咆哮道,同時還將匕首向內一頂,小獸勃頸處出現淡淡殷紅。
母獸不知道清楚與否收屍是何意思,但眼見楊某人真的有可能殺了小獸,便趴下身子,做臣服狀。
楊雲天一手抓著小獸,一手握著匕首,小心的向前移動著,在經過母獸身側時,還能清楚的看到母獸那一身毛髮與忍耐到極致的呼呼聲。
就在楊雲天剛剛移開母獸的剎那,這母獸突然掄起前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向楊雲天。同時口中不知何時出現一條火蛇,剎那間臨近楊雲天身後。
楊雲天本就全神貫注,在母獸攻擊的第一時間就發現了異樣。此時,腳下劃雲步與舞空咒同時使出,那飛來的獸爪擦著楊某人鼻尖而過,身後火焰避無可避,只能寄起靈力護罩。
火焰碰到護罩,真如熱刀子扎向黃油,絲毫阻攔都沒有,楊雲天空中改變姿勢,在火焰將要抵身的一瞬,躲了過去。隨後大罵一聲:“奶奶的,我就知道你會陰老子!”說罷,把腿就跑。
在洞外不知所措的二人,不斷探頭看向裡面。洞內也無絲毫打鬥的動靜,這楊雲天該不會一個照面就被瞬殺了吧?
突然間,洞內傳來一陣空氣的嗚嗚聲,由小到大,似是有物體極快飛出的聲音。
幾息之後,楊雲天乘坐著飛舟突然飛出,順道拉上二人,頭也不回的向著遠處疾馳。
舟上二人看著楊雲天懷中的小獸,剛想誇讚兩句,就聽到背後一陣撕心裂肺的哀嚎,隨後就見那母獸追了上來。
一日之後,海面上一架貝殼狀的飛舟在飛速的前進著,駕駛之人換成了高首,其餘二人正在不斷打坐修養。那母獸失了智了,追了他們一日一夜,猶如跗骨之蛆,甩也甩不掉。三人只好輪流駕駛,就這一日,光是給飛舟補充靈氣所用掉的靈石,就有一百多枚!
…
在一片海面上,一位錦袍青年與一位黑袍布衣的青年駐足而立,那位錦袍青年不斷的點頭哈腰,在給黑袍講著什麼。
“古少,這邊再走一日左右就到了那紫金煉火獸的巢穴了,聽訊息說,這妖獸這幾日就要產仔,這次古少不但能抓到母獸,還能白白得到一隻小獸當做靈寵,真是天佑古少啊!”錦袍青年不斷地拍馬屁道。
“呵呵!真是好運氣啊,沒想到剛來此地,就有這等收穫,你放心這次的事你辦的很好,等我回去之後就稟告師尊,將你收為我鬼煞宗外門弟子,等你築基之後,便將你納入內門,以後跟著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待在這等鳥不拉屎的鬼地方,沒前途啊!”黑袍青年很享受剛才的馬屁,立馬拍拍胸膛大包大攬起來。
“那我得提前叫您一聲‘師叔’了,師叔您好,晚輩金大紅給您請安!”說罷,長鞠一躬,有模有樣誠懇之極,不過又道:“古少,真的不用我再找些人來麼?據說那頭母獸整整築基中期修為,難對付的緊!不過您放心,不是說您對付不了那頭母獸,而是多一個人多一個幫手嘛…”
黑袍揮手打斷了金大紅的言語,“不必了,雖然我剛剛築基,但手中也是有幾件寶貝的!對付一頭中期的妖獸不在話下,而且這次出來,我不想太多人知道,回去之後,也不要對別人提到此事,明白了麼?”
“是!小的明白,那這次小的就一個人全力幫助師叔俘獲這頭妖獸!”金大紅也是將胸膛拍的邦邦響。
“咦?那是什麼?有什麼人飛來了!”金大紅看到不遠處天邊出現一個小點,隨後越來越大。忍不住開口說道。
“我去!那是武家的小子與高家的小子!都是天水閣的人,這些人都與我們浮峪山不對付!師叔您稍作等待,不必出手,我速速前去拿下他們!”這金大紅也不是個棒槌,打算使用這欲情故縱之計攛掇這龍少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