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陣越來越亮,直至半個時辰之後,一束沖天的光束從天而降照在傳送陣上。
一個模糊的身影逐漸顯露出來,傳送的威壓外加此人毫無顧忌的靈力威壓壓得在場眾人抬不起頭。
方姓男子卻是毫無影響,還將獨孤肆月護在身下。
直至十數息之後,壓力漸除,眾人這才看清此人的面頰。
國字臉,兩撇小鬍子倒也顯得相得益彰,身披蟒袍,袍子上的四爪金龍活靈活現,像是被封印了一條真蟒。
來者元嬰初期修為,但相貌不怒自威,一看便是久居高位之人。
“咦?你這小丫頭卻也有趣,故人之後!故人之後!”這人環顧四周,不理睬眾人,卻是看到獨孤肆月來了興趣,快走兩步就要撫摸獨孤肆月的頭頂。
方姓男子還是第一次被這樣無視,而且來人直奔獨孤肆月,眼看對方右手就要摸到月兒,方姓男子抬手製止,瞬息之間兩人交手上百回合,終是一招制止對方,將對方逼退到傳送陣。
“迎接本王的居然不是好酒好菜,反倒是拳腳相加,奶奶的!”蟒袍男子眼看沒有佔到便宜,反倒是發起了牢騷。
“還想著將你囚禁起來,你卻著急尋死,那別怪方某不客氣了。”方姓男子一步踏出,向著蟒袍男子逼近。
“哎,慢著!”蟒袍男子趕忙出言制止,嘿嘿一笑,“我與這女娃娃有緣,本要贈與薄禮,你非但不領情,還倒打一耙,真是怪哉。”
一邊說著,還隨手丟擲一個手環,被方姓男子接住。
“此物對固魂大有妙用,對這女娃更是好處多多,我觀你雖然善於器道,但這寶物的原料與封印之魂卻是你無論如何都無法獲得的。”
方姓男拿起手環研究半晌,果然驚異連連:“好手段,孕魂沙確實難得,這裡面封印的一位高僧之魂更是…你到底是何人?”
“本王被陛下派來充當使者,哎!真折磨人!誰讓他是主魂呢!不過呢,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既然本王來了,那就該好吃好喝,什麼狗屁君命,本王可不待見。老子才不管他的什麼大計劃,敢將本王當做牛馬!本王就給他出工不出力!嘿嘿。還愣著幹嘛!快帶本王去吃些好的,那什麼,叫鎮異候過來,那老猴的美酒本王喝過,確實不錯!”
方姓男子聽著這回復,也是略有慌神,主魂?觀這男子身軀,明顯就是一個魂體分身,這哪裡是什麼使者小人物,這分明就是那位化神強者的分魂啊!
好在這分魂有自己獨立的思緒,目前來看與那主魂反倒是背道而馳,既然也不是來完成任務的,乾脆將這燙手山芋塞給那夫婦倆。
“道友請!方某為先前無禮之舉賠禮,請道友去此處最好的酒樓接風洗塵,打打牙祭。”方姓男子做出個請的手勢。
“嘿嘿!好說好說,不知者不怪,本王乃是大度之人,與那皇帝老兒可不同。”蟒袍男子從始至終沒有去理會俯首在一旁的陽華真人,似乎這種小人物自己見得太多了。
直到兩人走出幾步,蟒袍男子才小聲對著方姓男子傳音道:“怎麼你這裡還被人下了暗子,那老頭身旁的可不是什麼好人啊。”
“跳樑小醜而已,蹦躂不了幾天,王爺不必在意,就當看不見。”
……
大比進行到了第五日,今日也是楊雲天比斗的第三日。
前兩日的十場比鬥,楊雲天依舊保持著全勝的姿態,在排行榜上與其他兩人並列第一。
經過多日的賽程,大夥也都對這些拿著無名牌的參賽人員多有了解,築基期修為的共有四人,分別是來自天水閣的楊雲天、獨孤肆月,藥仙谷的胡祿和元極劍宗的羅劍三十一。
但在大賽第三日的比鬥中,獨孤肆月與羅劍三十一提前相遇,二人上演了一場驚天大戰,最終獨孤肆月飲恨敗北,終是沒有敵過對方。
這三人目前並列第一,都是以十場全勝的戰績排在榜首,其他弟子目前也有全勝的情況,可是這三人因為比鬥場數遙遙領先,在積分榜上那醒目的二百積分領跑眾人。
今日獨孤肆月沒有比鬥,卻也是早早的來到了楊雲天的癸字擂臺為其加油打氣,同時也是來觀察楊雲天進入築基後的實力情況,為此還叫上了石堅與靈雨兒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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