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賞一場精彩的比鬥固然重要,可是像楊雲天比鬥這樣,還可以學到很多自己功法不足、或者創新的新方式,這就對自己啟發太大了。
武佩刀王亦微二人也是早早來到了觀賽臺,看著周圍弟子絡繹不絕的前來觀賽與其他擂臺門可羅雀的景象形成對比,王亦微不禁感概道:“楊兄可真是厲害,走到哪裡都能形成這麼大的關注,這是我等都沒有的本事。”
“是啊,從楊兄弟拜入宗門那一刻,整個宗門哪哪都能聽到談論他的聲音,這個不服都不行。”
“你以前講過,你與他的初識也是因為當時他手下坑了你,但最終卻化干戈為玉帛,你與他倒也是有些緣分,否則憑藉你這木訥性子,在宗門裡可是和他打不了交道的,咱倆自然也走不到一起,這個恩情我倒是會記住的。”王亦微陷入了往日的回憶裡,殊不知此時身旁的武佩刀卻面色凝重,閉起了眼睛。
王亦微還在回憶,耳邊卻傳來武佩刀的傳音,“亦微,你我是要結為夫婦的人,有些事我不想瞞你,也不願瞞你,但這件事事關重大,我只告訴你一人,你聽過之後萬不可為外人道也。”
王亦微驚訝的張了張嘴,看向武佩刀,剛欲說話,趕忙同樣傳音道:“很重要麼?”
“很重要,我不明白這裡面有著什麼陰謀,可是這件事壓在我心裡很久了。”
王亦微沒有回答,而是默默地聽著。
“這次你我與家族分家,你後悔麼?”
“這是最好的方式,也是對你我兩家最優的方式,而且此事我們都與家族老祖詳談過,他們同樣是支援我們的做法的,雖然以後明面上少了家族的支援,可是他們卻並非真的不管不顧我們,況且我們有了方前輩這座靠山,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福源,這何談後悔一說?”
“如果方前輩讓你背叛同伴、背叛宗門、背叛家族呢?”武佩刀痛苦的說道。
“這…我不知道。這些是方前輩讓你做的事麼?”
“你我兩家都以為方前輩是先找到了他們,後選定了你我,其實並不是這樣。而是方前輩先找到了我,為了給我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才找了家族,而剛好你與我關係親密,才順帶上了王家。”
“啊?這是怎麼回事,你原先並未說過此事。”王亦微面色微微驚異。
“其實在我入宗沒多久之後,就見過方前輩了,他問我是否願意為他辦事,我當然願意啊,那時就覺得有個元嬰大能做靠山,我不得在宗門裡橫著走,也是在那時,我才覺得高人一等,不願與一般弟子多接觸。
他並未安排我多做什麼,只是讓我不斷提高實力。
就這樣過了好久,好久,久到我都懷疑是不是真的見過方前輩,是不是方前輩都忘記了此事。直到有一日,方前輩突然尋到我,安排我做一件事,這是他安排我做的第一件事。”
“什麼事?”
“他讓我去地遠鎮、白城兩地尋找一位叫做楊雲天的人,並且想方設法與此人交朋友!”
“什麼?”
“就是這樣,我去了地遠鎮、隨後追到了白城,這才有了故意讓二狗這些人坑我,終於是與楊兄有了交情。”
“為什麼?”
“這也是我到如今也無法想通的事情,為何一位元嬰大修士,會去關注一位小小的煉氣弟子,當時楊兄弟可是隻有煉氣三層,雖然是拳腳比鬥他確實有些水平,可若真的生死拼殺,就算一百個楊兄弟,我一隻手就能拿下。
此後便是將楊兄弟的日常情況報告給方前輩知曉,直到楊兄弟築基之前,方前輩才命令我停止此事,而後便是楊兄弟頂替我參加這次資源比鬥。”
“是陰謀麼?”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一位元嬰大能對一位螻蟻一般的煉氣弟子會有什麼陰謀,但那位大能卻對這位煉氣弟子異常關注,我與楊兄弟雖然相識於我的計劃,但經過與他的相處,我是真的將他當做親兄弟的,可是我做的一切活動,卻都是計劃、出賣他的,我真的擔心這是一個陰謀。”
王亦微用手摁住武佩刀因為激動而顫抖的手,“你也不必如此介懷,如果這真是陰謀,那最後我們退出就好,這也不是我們可以插手的事情,況且就算你不去做,方前輩也會找別人去做,既然現在一切都還是我們的猜測,就不用耿耿於懷。
既然你之前說,現在要好好結交楊兄弟,那我們就去做,如今你也不用再彙報楊兄弟的情況給方前輩了,而我始終與你一起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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