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與元醫仙為了煉製能救治鳳皇的那五種靈丹,必須以其同源精血作為關鍵藥引。
起初,由修為高深的元醫仙貢獻自身精血嘗試,卻發現一是自身元嬰期的精血品質,終究難以匹配化神期鳳皇所需的磅礴藥力;二是兩人種族迥異,元醫仙本體乃玄武,其精血屬性與鳳族並非最佳契合。
無奈之下,他們才冒著巨大的風險,嘗試從沉睡的鳳皇本體上取血。
出乎意料的是,取自鳳皇自身的精血效果出奇地好,而楊雲天也正是趁那時混亂與專注並存的時機,小心翼翼地暗中截留、剋扣下了這麼一兩滴,以備不時之需。
只是後來他發現,這蘊含化神本源的精血能量過於霸道精純,以他當時的修為根本無法吸收煉化,反而可能引火燒身,於是便一直用特殊手段精心封印儲存了下來。
此物,可以說是他渾身上下攜帶的、價值最為巨大的幾件物品之一,關乎著一位化神存在的根本奧秘。
而此次前來與鳳皇談判,這滴來自“未來”的精血,正是他精心準備、用以打破僵局、掌握主動的殺手鐧之一!
“果……果真是本宮之血?!”
鳳皇看著楊雲天那篤定的指向,再感受著那滴精血與自己之間無法割斷的生命連結,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毫無血色。
一股寒意從心底不受控制地冒起,瞬間席捲全身。
自己竟然在完全無知無覺的情況下,被人取走了如此重要的本命精血?!
這豈不是意味著,對方若當時懷有惡意,想要取她性命,她恐怕連半點反抗和察覺的機會都沒有,便會不明不白地隕落?
這種生命完全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覺,對於一位屹立於眾生之巔的化神皇者來說,是前所未有的恐怖與屈辱!
她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厲聲追問,語氣中充滿了後怕與強烈的疑惑:“你究竟是怎麼得到的?!說!你又是從何處得來的?!”
她必須弄清楚這背後的真相,這關乎她的生死存亡與尊嚴!
楊雲天聞言,非但沒有絲毫怯意,反而朗聲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篤定與一絲難以言喻的深意。“哈哈哈!鳳皇陛下,此物當然是您親手交給我的啊!”他自然不會傻到承認是自己當初偷偷截留的,反正此事關乎未來時空,任憑現在的鳳皇如何神通廣大,也絕無可能去驗證真偽。
“我……本宮何時給過你此物?!”鳳皇鳳眸圓睜,臉上寫滿了荒謬與不信。
她身為化神修士,記憶何等清晰,怎麼可能將如此重要的本命精血交給一個素未謀面、修為低微的人族小子?這說辭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這,便是我方才所言,代表了您本人的最有力證據!”
楊雲天神色一正,目光灼灼地看向鳳皇,開始丟擲他早已精心準備好的說辭,侃侃而談,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因為這滴精血,並非現在的您交給我的,而是來自於未來!
是未來的您,在某個至關重要的時刻,親自將其交託到我的手上,賦予了我特殊的使命與信任!否則,以我區區結丹修為,如何能得到您這位化神皇者視若性命的根本精血?若非有此物為憑,我又怎敢大言不慚,聲稱自己代表了您本人的意志與利益?”
“胡說八道!未來?未來的事情尚未發生,虛無縹緲,你……你讓本宮如何去驗證你這荒謬之言?!”
鳳皇先是一愣,隨即湧起一股被戲弄的怒火,未來之事豈是能拿來作為證據的?這簡直是無稽之談!
“好!既然您認為未來之事無法驗證,那本尊就說一說您知道的!說一些已經發生、您心知肚明的事情!”
楊雲天猛地一拍身旁的木桌,發出“嘭”的一聲巨響,霍然起身,臉色驟然變得嚴厲無比,目光如兩道利劍直刺鳳皇,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威嚴與斥責之意,厲聲喝道:
“鳳皇!你——可知罪?!”
這一聲石破天驚的質問,如同九天雷霆,在這小小的茅屋中炸響。
鳳皇被這突如其來的厲喝與罪名弄得心神一震,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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