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仙途》第246章 夜課傳道(1)

作者:拿一杯鐵·1個月前

“命魂雙生花,一莖雙生,陰陽同體。兩朵花共享同一生命本源,卻分掌生死二氣。

若修士有幸服下‘生之花’,則能在體內溫養出一個全新的、穩固的‘活穴’。此過程無痛無苦,新生靈穴與先天靈穴無異,堪稱完美無缺的資質提升。

然若誤服‘死之花’,藥力將化為無形‘寂滅魂毒’。

初期修士神識或有‘飽脹’之感,探查範圍甚至可能略有提升,給人以修為精進的錯覺。然隨著毒性深入,神魂結構將如沙堡般逐漸崩解。修士將經歷意識混亂、自我認知喪失的極致痛苦,最終神魂消散,徒留一具空殼肉身。

此毒無藥可解,縱然大羅金仙亦難施救。

最棘手之處在於,此靈植在服用前,任何手段都無法辨別其為生花或死花。生死機率各半,乃是修士窮途末路時的賭命之選。服用前務必慎之又慎!”

以上,便是楊雲天記憶中關於命魂雙生花的全部資訊。

當年他幫王也贏下此花,是為給他多開闢一個靈穴——否則以王也當年的天賦資質,即便有那漫長壽元撐著,怕是連築基的門檻都摸不著。至於那生死各半的賭局,楊雲天當時是憑著“未來的王也活得好好的”這個事實,斷定他應該賭贏了、服下的是生花。

可眼下,看著王也被折磨成這副模樣,分明是服下死花之後的症狀才對。

王也終究是點了點頭,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服下的那朵,是死花。”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可好像又不是完全的死花。靈穴同樣也開了,而且不是開了一個活穴——是開了兩個。

可隨之而來的,除了天資的提升,便是我的神識無止境地瘋長。每到我將要承受不住、識海快要被撐爆的時候,又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冒出來,死死摁住那股膨脹。

兩股力量在我的識海里像兩軍對壘,殺得昏天黑地,讓我生不如死。可每次到最後,我又總能撿回一條命——只是下一次發作,更疼。這種痛,我已經熬了上千年了。”

王也坐在一旁的一堆土上,雙手抱著頭,眼中滿是困惑與迷茫。

楊雲天像一位凡俗醫者一般,將二指搭在王也腕間脈門上,細細探查。

他沒有告訴王也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也沒有解釋那股“莫名其妙的力量”到底是什麼。

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那股拮抗之力,來自王也當年吃下的那顆啟靈壽桃。

壽桃能增壽,根卻紮在黃泉之中,天生便帶著對神魂的護持之力。神識膨脹會撐爆識海、殺死宿主——這與壽桃“延年益壽”的本意背道而馳。偏偏那股因死花而瘋狂增殖的神識,又被壽桃的護持之力死死擋住。

於是兩道規則便這樣糾纏在了一起。

“命魂雙生花”的生死二意同時發作,“啟靈壽桃”也展露出增壽之外的另一面——二者相互拮抗,又相互制衡,這才造就了王也如今的困境。

這是兩股規則之力的角力,是兩種天材地寶各自獨有的特性在打架。這兩樣東西,都不是這方人界該有的,它們展現的力量凌駕於此界法則之上——多出來的靈穴、無藥可解的毒、平白無故多出來的壽元,樁樁件件,都不講道理。

楊雲天把這些在心頭捋了一遍,卻沒有說出口。想明白歸想明白,對治療卻沒什麼用。

“你不光神識雜糅得一團糟。”楊雲天一邊探查王也的識海,一邊皺眉,“怎麼還學了這麼多亂七八糟、八竿子打不著的功法?你這是把藏經閣搬進腦子裡了?”這也就是王也對他毫無保留地信任,才肯讓他這般細查。換作旁人,別說敞開識海,連碰都不會讓他碰。

“弟弟我雖然腦子笨,學東西慢,可有的是時間磨。”王也撓了撓頭,說得理直氣壯,“這千多年,總不能天天泡在青樓賭場裡吧?總得學點什麼撐撐場面。再有就是遇到過不少對手,當時打不過人家,那咱就偷學他剋制他的法門。一來二去,就攢了這麼一大堆。”

“好傢伙。”楊雲天感嘆道,“煉丹、煉器、畫符、陣法……儒道、劍道……我本以為我學的東西已經夠雜了,沒想到你比我還雜。”

“跟您自然是沒法比。”王也憨憨一笑,“很多東西我都只是囫圇吞棗,根本沒往深裡鑽。其實有時候我自己都納悶——學這麼多有什麼用?要不是我命長、閒得慌,誰有工夫折騰這些偏門左道。”他把心裡話一股腦倒了出來,這些年,他從沒跟人說過這些。

楊雲天先以《魂經》為根基,以“有”轉“無”為脈絡,將王也識海中那股脹痛暫時消解了下去。

可這種治法,如同往沸鍋裡添涼水——火不熄,水還會再開。治標不治本,只能保他月餘之內不再受那裂腦之痛。

”。助幫有會後往你對這,課晚上來起一鬼小個兩那著跟你晚今,急不過不。種一道知好恰我但,走可子路的旁麼什沒,病這你。會不者難,難不者會——話句那是還“:道手回收天雲楊,些這完做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