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坦誠的道：“後面的路太過於危險，我自己都沒有自保的能力。這等明知是送死的行為，早些放棄也是好的。”
焰心聞言，面露慚愧。
因為這趟旅程本就是她提議而來，如今並沒有找到那縷坤輿真火——這明顯與自己所提供的情報有出入。她當時說的是“宗門一位長輩親眼見到過那異火”，可如今看來，她那位前輩怎麼可能能在這種危險的境況下見過那火？即便真的見到，又怎麼可能有命活著回去？
“情報沒有什麼問題。”楊板凳看出她的不安，出言寬慰道，“我能感受到那坤輿真火就在這赤脈峽深處——不過，我不準備要了。”
這一路上，他能感受到這對姐妹的品行，不是那種欲陷害他的人。況且這番說辭，也是楊雲天說的——算是楊雲天幫她二人開口解釋。
“那些打敗兵士後收集的異火，因無法分享，你等便留著你們得到的那些。”楊板凳繼續說道，“而我這邊的收穫，便也不分享給你們了。這樣可好？”
“前輩這可就折煞晚輩了！”焰心連忙擺手，語氣急切，“此次秘境，不但得到前輩之前分享的那些異火，我姐妹二人更是踏入築基！如今我二人不但沒有幫上忙，反倒……”
“不用了。”楊板凳擺手推脫道，“那些你們就留著吧，我用不到。”
“如此說來，這趟探險，我等不但沒虧，反倒大賺！”焰寧接過話頭，眼中帶著幾分激動，“光這些兵士身上的凡火，雖品階不高，卻也可賣得天價。前輩大恩——受我姐妹一拜！”
說著，姐妹二人齊齊躬身下拜。
楊板凳這次沒有推脫。
他知道——她們拜的，應該是自己識海內那位老傢伙。自己沒有理由替人家拒絕。
一夜再無話。三人抓緊時間恢復靈力，為明日的歸途做準備。
……
第二日白天。
當三人按照原路返回時，卻發現——
來時的那些峽道，居然全變了。
完全變了模樣。原本熟悉的岔路口消失了，原本做過標記的巖壁找不到了，就連腳下的路都似乎寬窄不一，與記憶中的樣子截然不同。
更詭異的是，那些原本被消滅的守著隘口的將領，又重新出現，且依舊是比昨日強了那麼三分。氣息更加渾厚，火焰更加熾烈，彷彿昨日那場慘烈的戰鬥，對它們而言不過是一場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三人這次沒有戀戰。
楊板凳帶著二女，選擇了一處無人看守的通道——既然有人把守的路越來越難走，那走沒人把守的，總該沒問題了吧？
可當他們走完那條無人看守的通道，出現在下一片廣場上時，卻詭異地發現——
他們又回到了方才那個廣場。
一模一樣的地形，一模一樣的岔路口，一模一樣的守門將士——連那些將士站立的方位、手中兵器的朝向，都與之前別無二致。
就好像他們從未離開過。
楊板凳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再次帶著二女，選擇了另一條無人看守的通道。這一次他特意放慢了腳步，仔細觀察沿途的每一處巖壁、每一塊石頭，試圖找出其中的規律。
結果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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