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雖然也是齋戒,但這三日中和普通的生活區別不算太大,但朱慈烺提出的這種只喝清粥的齋戒,對於錦衣玉食的皇子親王世子來說,三五日的時間可是相當的難熬。
這不僅考驗的是意志力,更考驗能否壓住心中的慾望,以及……飢餓下暴露的心性。
“這一項,父皇也準了,其餘皇子也一體遵行。”
崇禎直接拍板,他對朱慈烺的此次感想和收穫極其的滿意。
按照目前的這種發展,等朱慈烺再大一些了,到了二十歲冠禮後就可以讓他監國了,
自己則是可以去大明、世界各地轉轉,去各大研究院將自己腦海中後世的那些東西研究研究,
不一定能搞出來,但一定能各大研究院的研究者很大的啟發,讓如今大明的科技和工業能突飛猛進二三十年也說不定。
若是表現的好,他不介意提前幾年退位。
將一個病入膏肓的王朝重新帶上巔峰,該體驗的都體驗了,且等朱慈烺監國表現的好,他這皇帝也當了三十年了,這皇位也沒啥好留念的了。
他是這麼想,可身後的朱慈炯等人臉上幽怨之色就更盛了幾分。
而眾親王和世子們則是滿臉的糾結之色,朱慈烺提出是三項請求他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宗室中照做。
可崇禎卻是沒有給他們機會:“齋戒、微服的事兒,朕對你們不做強求,但耕種一事兒必須做,每人……一畝吧,且必須親自耕種。”
此話一齣,眾親王和世子們滿臉的愁苦之色。
“你們的條件太好,有牛、有耕具,牛耕一畝的犁地、耙地、耱地等最多兩天、播種一天、田間的除草追肥 灌溉等最多五天,最後的收割、運輸、脫粒、揚場等最多三天。
就算遇到其他問題,最多也就是十五天。
一年之中勞作十五天,很多嗎?很累嗎?”
說到這裡,崇禎話鋒一轉:“朕不是要懲罰你們,而是想讓你們知道民生的艱辛,讓你們知道百姓所求不過是吃飽穿暖,
而對誰當皇帝、是不是會改朝換代並不是特別的關心,但這些你們很重要。”
眾親王臉色瞬間就變了,皇帝這話是話中有話。
大致意思就是如果親王還只保持現狀,那未來大機率家族子弟也是貪圖享受、混吃等死,未來皇帝會不會清算他們,又或者百姓們對他們不滿。
“行了,此事就這麼定了,就從今年開始吧!”
崇禎沒有再給他們拒絕的機會,而是看向朱慈烺:“你先帶著他們回去吧,朕和幾位皇叔父們喝會兒茶。”
“兒臣告退!”
朱慈烺拱了拱手,帶著兩位弟弟和妹妹退出了宗人府的大殿。
等出了宗人府大門後,朱慈炯等人長長的鬆了口氣,而後看向朱慈烺:“大哥,虧我們還那麼想你,結果你一回來就折騰我們,
耕地、微服、齋戒這三種每一種想想都頭皮發麻。”
“大哥,你這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得找苦吃?”
聽著朱慈炯和朱慈炤兩人的抱怨,朱慈烺眼神有些複雜,長長的嘆了口氣:“二弟、三弟,你們有沒有思考過你是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