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馬祥麟遲疑了。
外面盯著他們的人他們自然是知道的,更清楚是哪方的人,府中自然也有,之所以沒有動是有三方面原因的。
一是懶得動,身正不怕影子斜,馬家、秦家對朝廷忠心耿耿,行事無愧百姓、朝廷。
二是不能動,動了反倒會讓幾方勢力覺得他們有所圖,會繼續派人,到時候再查詢就更麻煩。
且他們不知道這幾方勢力有沒有皇帝的,畢竟對封疆大吏、統兵將領監視,這是慣例。
但見母親和兩人的態度,馬祥麟還是聽從了秦良玉的吩咐,關上了房門,但並沒有徹底的放下戒備。
只要方家兩人有所企圖,他都能隨時暴起。
“二位口中的陛下是先帝還是新帝?”
“新帝!”
方家一拱手,面色恭敬道:“天啟帝的弟弟,原信王朱由檢,如今的崇禎皇帝。”
聽著新帝兩個字,秦良玉雙眼微微一凝。
“你二人的身份?”
“我們原是御馬監監官方正化公公手下的,領拿馬、僉書等事,陛下登基之後調公公貼身護衛,我們便隨著公公護衛陛下安全,此次便是領了陛下的密令前來給秦總兵傳旨。”
“護衛陛下安全?也就是說他的功夫很好?”
“不敢瞞秦總兵,在調公公之前,陛下讓公公和京營的一個百戶所混戰,最終這個百戶所以傷亡六十餘人失敗,而公公毫髮無損。
我們雖然不如公公,但一對二十倒也不懼。”
“什麼?”
這一下子輪到馬祥麟震驚了。
他自幼便隨著父親、母親習武,並在軍中廝殺,膂力絕倫、騎射頂尖,一杆丈二白杆槍使得是出神入化,單騎衝陣斬將如入無人之境。
渾河之戰右眼被後金鑲白旗騎兵流矢貫穿,眼球幾乎被射穿,當場自己拔箭,劇痛之下搭弓反射,連斃三名後金射手。
而後策馬再衝敵陣,白桿兵以鉤鐮槍破騎兵,殲敵六百餘人,迫使努爾哈赤暫退。
此戰之後,單以武力而言,他獲得了‘獨目馬’、‘小馬超’、‘趙子龍’等稱號。
即便如此,讓他空手對敵京營的一個百戶所,頂多也就是幹掉三十人後便力竭了。
可這兩人說方正化竟然‘幹掉’了六十餘人,自己卻是毫髮未損,即便京營糜爛,武備鬆弛,但人數擺在那裡,還是成建制的,這簡直是太可怕了。
秦良玉也震驚,但臉色卻是更加凝重了幾分。
“秦總兵,這是陛下的密旨!”
在兩人沉思中,方家走到帷幔後,從一個包裹中取出了一個木盒,開啟後恭敬的將聖旨取出遞給了秦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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