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問題?”
朱慈炯掃了一圈沒發現什麼異常後沒好氣的瞪了朱慈炤一眼:“三弟,有問題就直接說,磨磨蹭蹭的幹啥?”
“不是……”
朱慈炤急了,指著周邊的百姓和建築:“你們看看,這一路走來,雖然本土居民比較多,但漢人面孔還是很常見的,大約在四比一左右,
也就是五個人中至少有一個漢人,城中和碼頭會更多,差不多能有對半。
可你們看這裡,除了碼頭上和商船上,這城內街道就沒有看到幾個漢人面孔。
其次,他們嘰裡呱啦的一大堆,具體是哪裡的語言我不知道,但想來是本土的吧,其他地方怎麼著都能聽到一些大明話吧,
哪怕是本土的百姓沒有和漢人聊天的時候也會說上幾句。
其三,這裡是緬甸的八莫吧,不是住吊腳樓嘛,為什麼入眼可見的都是漢式建築?
最後,這些人看我們……看漢人,眼中總是有些莫名的神色,諸如仇恨、防備、警戒、感激……反正挺複雜的。
這些難道不奇怪嗎?”
咦……
聽著朱慈炤的話,朱慈炯、李定國等幾人先愣住了。
一路走來停留的地方,都是吊腳樓、漢式房屋交錯,漢人和緬人在一起時,漢語聽得最多,哪怕是是本地人說的有些蹩腳,可這裡完全相反。
要知道中南半島已經併入大明十餘年了,各地都開始漢化了,尤其是沿海,若是不熟悉的都以為那是大明腹地沿海了,可這裡……太奇怪了。
尤其是最後那一條,眾人也觀察了一下,的確是從路過的人眼中看到了那些複雜的神色。
這種神色從安南到這裡的一路上,我們和百姓接觸的時候,他們的眼中只有感激和對未來美好生活的嚮往,可這裡防備著我們是幾個意思?
難道漢人還會害他們不成?
“少東家,這是正常的!”
鄧澤棟思索了幾息,低聲解釋道:“八莫在四十年前並不叫八莫,而是叫曼莫,或者叫蠻莫,蠻子的蠻,意為蠻人的地盤,
後來改為了八莫,這裡面有一段歷史。
在明初之時,朝廷設立三宣六慰,蠻莫這一帶就屬於孟養宣慰司,歸雲南布政使司節制。
到了萬曆十三年,朝廷從孟密北部劃出,專門設定蠻莫安撫司,治所就在今八莫,明確歸雲南管轄。
但剛設立沒多久,緬甸東籲王強盛,莽應龍、莽應裡等人不斷北上攻打蠻莫、孟養、木邦。
在這期間水陸通道斷絕,邊民逃亡、商旅不行。
名將劉綖率軍徵緬,進駐蠻莫,打通八莫到騰越舊路,但路險難行、瘴重多死,無法長期駐軍。
單單只是行軍,就有十分之一的軍士死於各種問題之下。
於是在萬曆二十二年,雲南巡撫陳用賓主持騰越八關(鐵壁、銅壁、神護、萬仞、巨石、析津、天馬、漢龍),同步修築蠻莫道,把邊防、驛運、通商三合一。
。里百六長全,莫蠻到,關壁鐵、川隴、)江盈(崖幹、)河梁(甸南經,)衝騰(越騰從南道莫蠻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