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面寬三丈,碎石鋪面,可並行兩馬、走象隊,沿溪築堤、伐瘴林、挖排水溝,解決瘴毒斷路,配套有十里一堡、三十里一驛,設戍卒巡邏。
可即便如此,在萬曆三十二年,東籲王朝的大軍再次大舉攻蠻莫,
萬曆三十四年,緬軍完全控制蠻莫、孟養、木邦,朝廷無力收復,從此八莫(蠻莫)正式屬緬甸,不再是明朝土司。
自此,大明和緬甸的邊境就是以八關為界,成為滇西第一屏障。
有了八關的存在,東籲王朝的大軍也消停了下來,大明西南邊境算是初步安穩了下來。
在這個過程中,雲南德宏、瑞麗、隴川的傣族分裂成了雲南的傣族和緬甸的撣族,雲南盈江、隴川、瑞麗的景頗族分裂成了雲南的景頗族和緬甸的克欽族,
沿邊散居的阿昌族、傈僳族、德昂族等都是雲南邊境跨境民族,
蠻莫不好聽,加上在撣語語中的發音類似八莫,於是慢慢的就逐漸固定成八莫了,
在這裡納入大明之前,朝廷的文書中依舊是蠻莫,重新納入後為了尊重當地習俗,文書中改為了八莫。
所以在面貌上這一帶幾乎一樣,語言基本都是相通的,習俗也都基本一樣。
雖然他們劃到了緬甸,但他們的吃穿住、信仰等等和雲南邊境一樣的,且這裡曾經是大明的土司,
加上遷移時是邊境就近原則,就造成了我們現在看到的景象。
但朝廷設立的社學等等都還是以官話(漢語)為主,行商等等招募夥計都必須會漢語。”
說到這裡,鄧澤棟臉色有些複雜,偷偷瞄了崇禎一眼,繼續低聲道:“至於為什麼對漢人有所防備,這也很好理解,
即便是被強力劃給了緬甸,屬於緬甸,但緬甸本土的人對他們並不是太待見他們,視為外人,這四十年過的並不是太好。
且在東籲王朝進攻蠻莫之時,因為朝廷的一些緣故,這裡死了不少的人,都是他們的親人,對漢人有些仇恨也是很正常的。
可如今重歸大明,讓他們脫離了東籲王朝和僧寺的雙重剝削和壓迫,過上了安穩的生活,這又是感激。
所以在這種種因素下,他們對漢人的感情有些複雜是可以理解的。”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這裡面還有這麼多層次的原因。
“那也不對呀!”
就在眾人感慨時,朱慈炤再次出聲了:“這戰爭中死亡本就是常事兒,要恨也應該是恨緬甸這個戰爭的挑起者吧,恨朝廷是幾個意思?”
“這、這……”
鄧澤棟有些語遲了,臉上尷尬、無奈的神色變換著。
看著這一幕,朱慈炤繼續追問道:“鄧……管事兒,你是不是隱瞞了什麼?”
鄧澤棟沒有回應,而是看了皇帝一眼。
這就更讓朱慈炤等人驚奇了,朱慈炯開口了:“爹,什麼情況?”
“唉……”
崇禎嘆了口氣,眼神有些複雜:“既然問了,那就說吧,也不用遮遮掩掩的,既然做了那就不要怕被人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