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在海外強國掠奪之前,非洲發展即便是比不上我們,也不像現在一樣,很多方面發展的都非常高。
諸如自成一派的紡織業,工匠們使用當地的棉、毛以及一種叫拉菲亞的酒椰屬植物纖維,織出精美絕倫的布料,精美程度媲美歐洲,
再例如失蠟法等高超鑄造技術,製陶、木雕、象牙雕刻和珠寶製作等行業。
可惜……兩百年的不計後果的掠奪讓本來相對繁榮的地方秩序、文化、農業、工業等直接崩潰了,很多技術都失傳了,逐漸變成了現在相對貧窮的樣子。”
說到這裡,範景文笑了:“歐洲諸國乾的這些事兒讓非洲秩序崩潰,局勢相當的混亂,卻是讓我們撿了個便宜。
我們幹掉了歐洲諸國的艦隊和停留在沿海大城的軍隊,我們自身的武力就說明了一切,
歐洲在他們眼中已經的強的不能再強了,可我們的依舊是摧枯拉朽,他們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有。
我們撤走,歐洲一定會捲土重來,且手段比之前會更加的變本加厲,以此來彌補這些年的空缺。
所以,無論是對我們強大武力的畏懼,還是對我們撤走後歐洲諸國的虎視眈眈,他們都只有順從一條路。
我們沒有掠奪、沒有屠戮、沒有鎮壓,只是商貿方式來交換,你好我好大家好,順從我們還是臣服歐洲諸國,這很好選擇。
我們扶持誰,誰就是老大,我們敵視誰,誰就就是公敵,為了能過的更好,他們都非常願意親近我們,瞭解、學習我們的文華。
未來我們可以用農業、工業、商業、駐兵保護等為獎勵,讓他們學習文字、語言、習俗等等,這種誘惑下,他們會爭先恐後的。
其次,商業開路後,我們有大量獨立自主的港口,這些年發展的非常不錯,少則數百人,多則兩三千人,且都是大明百姓,
這些年,港口的商鋪、貨船的轎伕等等九成都是當地百姓,港口外圍區域聚集了大量的當地百姓,
我們有要求,以聽得懂大明話、會說大明話、會寫漢字為優先原則,港口周邊的百姓基本都會說大明話和聽得懂,這是為我們繼續擴散提供了條件。
第三,按各個港口的面積,人口再翻個十倍也都是錯錯有餘,這就給了我們遷移百姓打下了最堅實的基礎。
人一多,需求就大,用工就多,就與第三條形成了良性迴圈。
第四,非洲本土沒有成熟強勢的統一宗教體系,相比印度半島、歐洲,文化阻力小得多。
依託官學、宗族、市井日常,文化傳播是潛移默化的過程,三十年足以覆蓋城鎮與近鄰村落。
……
第九,我們不用大量駐兵,可能一個區域一個衛所用以維護秩序就行了,膽敢有串聯對抗的部落或者勢力,直接大軍開拔,連根拔起,將他們從非洲抹除。
即便有逃走的,我們高價懸賞,整個非洲都沒有他們藏身之地。
滅上幾個部落,四大板塊和周邊的勢力就老實了。”
足足一刻來鐘的時間,範景文將具體實施計劃講了一遍。
核心原則就一條,利用海外諸國虎視眈眈的威脅與大明工商農絕對優勢的利誘,逼著他們向大明看齊。
跟的上,你就是自己人,你就能在大明的幫助下安居樂業,吃飽穿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