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下午,胡大勇過來說的,問題確實需要解決了。
這卡車以後想要從廠裡借過來,花錢跑一下市裡的範圍,還是問題不大。
可需要求助於別人,要看著別人的臉色行事。
誰讓這個時候卡車司機還有卡車,都是稀罕物呢。
這是一個需大於供的市場關係呢。
不從沿海弄一些組裝車回來,就只能自己去買了。
可這個時候,很多汽車工廠,生產的汽車,都是供給個人的。
氣得半天說不出來話。
鬱悶的喝酒,譚文韜見到何衛東臉色變化。
問道:“咋了你這是,不開心嗎,你說的這個生產生意成了的話,這也是你二哥我的業績啊,還不是你出的主意嗎,怎麼看我做了,你不開心呢。”
也不知道譚文韜是看出來何衛東的為難。
故意這樣說的,還是真的覺得這個行業,大有可為,自己心裡高興。
沒有考慮到之前何衛東窘迫的處境。
“高興,真的十分高興,來二哥我再好好敬你兩杯,多喝點,這酒就是慶功酒,你以後可是喝不到我家裡的酒。”氣得何衛東翻著白眼,嘴裡說著言不由衷的話。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他不可能為了自己,破壞了規矩。
只能看胡大勇或者朱文遠那裡,有什麼訊息沒有了。
“那就好,來,咱哥倆好好慶祝一下,這次多虧你的提醒,否則的話,我們都沒有去注意這個安全問題,這一齣事的話,可是重大的安全問題,很多人會丟官棄爵的。”譚文韜感慨地說道。
事情已經發生,自己無力改變,只能去另闢蹊徑。
何衛東也很快就轉變好心態。
“那就恭喜二哥,這下子出名了,對了,聽說你們把尹彬抓了,弄了多少錢啊,這開公司可是要很多錢的,別到時候錢沒有賺到,反倒是虧錢。”
“你小子,這是你該知道的東西啊,你別管,好好做你自己的事情去。”譚文韜瞪了一眼何衛東說道。
見譚文韜不願意說,何衛東也懶得去追問了。
不過後面,譚文韜感慨道。
“不是內地的縣城沒有錢,是看這個錢,到哪裡去了,我猜測很多地方,都不會虧待在這裡當官的人,尹彬一個小小局長,一系列的人下來,竟然高達百萬,我算是長見識了。”
也不知道譚文韜是故意說給何衛東聽的。
還真的是他自己在感慨,這些人膽子不小,伸手如此嚴重。
“錢偉先是尹彬的表哥吧,這人帶著一群人,簡直就是黑惡勢力,到處地敲詐勒索工廠、個體工商戶,你說這樣的話,縣裡只要有一點本事的人,不都跑了,誰敢待在這裡呢,明明尹彬都知道你我之間的關係,他都敢伸手,可見這人猖狂慣了,有句老話怎麼說來著。
子系中山狼,得勢便猖狂,我覺得你應該向上申請,弄一個公判大會,在南河灘公開槍斃一些人,各個勢力的都有,這樣的話,短時間沒有人敢亂動了。”何衛東建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