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這麼大的話,別人不會說我是屠夫啊,一來就整死那麼多人。”譚文韜有點不確定地說道。
“難道死在你手裡的人少嗎,無非是得罪了幾十人甚至上百人,他們親屬說不定都不會罵你,最多私下說我們新來的書記是個狠人,為了縣裡的經濟發展、治安問題,敢下死手,你覺得還是得罪全縣幾十萬百姓划算,還是得罪這些犯罪分子的家庭划算,你要是做了,恐怕百姓都會感謝你,那些罵你的人,估計也就私下罵罵,當眾罵的話,說不定會被人撕成碎片呢。
再說了,誰人背後無人說,誰人背後不說人,瞻前顧後、磨磨唧唧,一點不像個男人,也就會窩裡橫。”何衛東撇撇嘴,吐槽道。
聽得譚文韜眼睛裡直冒火。
怒聲道:“你說誰不像個男人呢,老子還就做個你看看,我可不怕被罵,只要你們不害怕就行。”
何衛東大笑道:“這可是你說的,你要記住啊,需要我拿個本子讓你寫上簽字不,別酒醒了不認賬,再說了我現在也是有證的人了,誰敢朝著我呲牙,看我怎麼收拾他,你看這持槍證都下來了,配槍也有了。”
“倒是忘記你的身份了,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下死手,反正這些人,都是人民的敵人。”譚文韜紅著眼睛說道。
下來才一週多點。
他算是見識到,當初自己父親不回家,忙碌的樣子。
這縣裡的工作,實在是太難做了。
是管理的基層單位,有很多事情需要自己去做,去操心,去規劃。
“那祝二哥,你馬到成功,心想事成。”何衛東再次端起酒杯恭喜道。
“同喜,祝你也一樣,你以後想要借卡車跑長途,可不行了,你是我妹夫,我也不能隨便給你開綠燈,你理解一下,跑市裡、省城的話,還是可以商量的,不過要給錢。”
見識到這變臉,這市儈的嘴臉。
讓何衛東也是無語,有的話,還真的是藉著酒勁說出來。
之前就有心理準備,也不算是打無準備之戰。
不過時間提前罷了。
等兩人結束,送譚文韜去隔壁房子休息。
小小一般平日住在這裡,有的時候,跑去縣裡電器店住。
今天就沒有過來,也不知道忙啥事去了。
快速洗漱過後。
何衛東躺在床上休息。
孫玥薇問道:“所以你下午去接我的時候,說你真的有事,就是晚飯時候,你跟二哥說的,關於汽車運輸的問題?”
“嗯,這個他要整合縣裡的資源,卡車不會隨便借我了,只能去外地購買,或者找關係,直接從汽車廠定做了。”何衛東隨意地說道。
“對不起。”孫玥薇說道。
“怎麼了,突然說什麼對不起,你也沒有做錯什麼啊。”何衛東趕忙道。
“我還以為你是故意不想去的,沒有想到,你是真的遇到了困境。”孫玥薇解釋道,下午的時候,何衛東說還有事,暫時不能去,她當時生氣了,才擰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