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我當時也想問,想著她或許在忙,也沒問了。”
夫妻二人說話時,柳聞鶯這才將最後一口米粥帶著鹹蘿蔔碎嚥進了肚子裡。
柳聞鶯吃完長舒口氣,剛才聽見父母說的話,簡單地自己將自今日的經歷說了一通。
不過柳聞鶯也不想在這個事情上有太多糾結,於是話題一轉:“我今日印象最深的還是那位大太太,那真是神仙相貌。”
“那確實貌美。”
吳幼蘭也在園子裡的時候那也是遠遠見過的,蔣氏的美不僅僅在於皮相,而是氣質綜合在一塊的,至少第一眼的話怕不都會覺得這位是個柔弱的和善人。
只有柳致遠,對於妻女說的話也沒個實質感覺,吐槽道:“好看也沒看你們倆拍照發群裡啊。”
他剛說完就被妻子一個眼刀禁言了。
“算了,好看,但不是給我們看的。”
柳聞鶯想起自己和大太太對視的時候,柳聞鶯總覺得她看自己的目光不是像把自己當人看的。
這要柳聞鶯拍了照片放家族群聊裡,怕不是也得做成表情包,配詞“在場的各位都是辣雞”。
“對了,爹,你這兩日在外面,那城裡的風聲怎麼樣了?宵禁究竟還要多久啊?”
好幾日沒有擺攤了,柳聞鶯還挺想擺攤……掙錢了。
“宵禁還在繼續,不過,不知道從哪裡傳開了的訊息,說燕州大營譁變不是要造反,而是因為有人私吞兵餉,士兵們也是活不下去了,被逼的。”
“啊?”
柳聞鶯聽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吳幼蘭更是直言不諱,震驚問道:“這種訊息怎麼會傳開?”
這種訊息怎麼會讓老百姓知道的?
“誰知道呢?”
說起這個,柳致遠嘴角撇了撇。
今日他在茶館裡打聽到這訊息的時,他可沒少留意說起這事時旁人的表情。
有不少人聽了之後群情激憤,為守在燕州苦寒之地抵禦胡人計程車兵得不到應有的待遇而義憤填膺; 也有人說燕州大營計程車兵這般做是不是過激了,難不成日後有一點不如意他們就這樣譁變來解決?
兩方吵得最兇的時候還打了起來,當時柳致遠離開茶館時都不忘手裡拿個茶碗擋著頭,防止自己被波及。
這還僅僅是他在一個茶館看見的。
後來,也不知道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市井之間有關這燕北大營的軍餉被人私吞的話題就像什麼“時尚單品”似的,就連賣個菜的都能曰兩句。
這背後要是沒有人推動,柳致遠都是不信的。
以前柳致遠就接過一個案子。
他的客戶一開始就在網上和人打這種輿論戰,俗稱“賽博升堂”。
後來也算是幸運,網上真有人給他提供了第三方有力證據這讓那場案子順利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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