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個什麼松子糖,誰說的?
大太太說的“文姐姐”不會就是蘇媛的生母吧?
柳聞鶯有些不可置信地猛猛吞了口唾沫。
這不就是說在文大太太沒死的時候,老爺蘇照就和蔣氏認識了?
這個念頭在柳聞鶯的腦海中可不是一閃而過的,一旦這顆懷疑的種子種下,便在柳聞鶯這腦袋瓜子裡瘋狂地生根發芽。
【女兒(柳聞鶯):你們敢信的?這位大太太在蘇媛母親沒死的時候就和她爹認識了!!!
老爸(柳致遠):!!真的假的?!
女兒(柳聞鶯):親耳聽見還能有假?麻蛋,她還在蘇媛面前挑釁,先提她去世的親孃!
媽媽(吳幼蘭):天,太過分……】
蘇媛和蔣氏就這假模假樣地寒暄了一會,蘇媛這邊便直接去了小佛堂。
這小佛堂就如同蔣氏所言,這裡放了好幾個炭盆,整個佛堂內都暖烘烘的,不過柳聞鶯又細心地將緊閉的窗戶打開了。
這密閉空間燒碳不怕一氧化碳中毒的?
平日裡蘇媛的房間燒炭盆,窗戶都是開著的,事實上蘇媛本身也不喜歡門窗緊閉,甚至晚間睡覺時也會如此。
對於這個習慣,翠星和紅袖私下也說過,那秋冬夜裡寒風蕭瑟,開著窗萬一凍著呢?
可是蘇媛不同意。
也虧的不同意,如今柳聞鶯這樣的動作也就不算突兀了。
思及此,小佛堂裡升起的溫度已經被柳聞鶯開著的窗戶全散了出去。
之後柳聞鶯便將那擺在各牆角的炭盆直接放到了蒲團附近。
蘇媛見狀,頷首表示滿意。
紅袖欲言又止,按照紅袖想的,窗戶開一扇就夠了,畢竟外面天寒地凍,柳聞鶯這全打開了,要是將蘇媛凍著了該如何?
可蘇媛這邊已經將自己抄好的經文拿在手中,一句一句的誦讀著,而柳聞鶯和紅袖同樣跪在兩邊的蒲團上。
跪久了,蘇媛讀經或許沒什麼感覺,但是柳聞鶯一不信佛二沒念經的,往光跪著那時間就跟度日如年似的。
好在還有聊天群讓她表達著自己的無聊。
吳幼蘭先前還說了會話,後來忙起來了也沒在群聊中發言。
倒是親爹和自己一個樣,店裡也沒人,坐在那無聊的緊,出發門溜達吧,這兩日不僅是宵禁,白日路上的行人也少,風聲倒是緊了起來。
不過以他們家這身份地位的,也打聽不到更多有用的。出個門,盡是喝冷風。
“黃柳。”
就在柳聞鶯發呆時,紅袖忽然將自己喊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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