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進一步上前,將包裹遞給了胡大志。
“這……”
接過包裹,胡大志感覺到了裡面有些分量的物件,臉色一變再變。
這裡面似有信件和銀兩,而且銀兩似乎很多。
“此事若是辦得好,年後回來我就送你一份好前程,若是辦不好……”
蘇媛起身,走到了胡大志的身邊,小聲道:“你就和那些白契的一起走好了。”
“是!小的一定將主子的吩咐做好,萬死不辭!”
胡大志整個人匍匐在地上,蘇媛聽見他這一聲“主子”,倒是對於胡大志,的識趣表示滿意,之後便道:“事不宜遲,你這就出去吧。”
“啊?這麼快?”
面對胡大志的錯愕,蘇媛睨了眼對方,沒有開口,胡大志對上那冰涼的眼神立刻改口:“小的、小的這就走,這就走!”
要不然塞了那麼多銀兩在包袱裡?
知道他馬上就要出門,一切都在路上買呢。
大小姐,人雖狠毒,但是錢給的是真多。
胡大志想著,腳步卻跟抹了油似的就往外竄。
關於蘇媛處理了一批白契下人這事,下午的時候老太太便知道了,當時二太太韓氏就在老太太身邊坐著女紅,婆媳二人聽見這事的時候,神情各異。
韓氏抬頭,一臉驚訝,可是她眼底的平靜卻又早早地暴露了她先前應該是知道了此事。
老太太驚訝之餘那是真的動怒了,她中的越瓷茶盞差點直接摔在了地上。
哪怕最後老太太沒捨得,可是就將那天青越瓷放在了桌面上那一瞬間發出的咚的一聲,足見其怒火。
“咱府裡怎麼會有白契的下人?還侵吞老大家媳婦兒的錢財?!”
老太太重複著下人告訴她的事情,越說越不對勁。
說完這句話之後,老太太也給自己說得氣笑了。
“我當年千叮嚀萬囑咐過,家裡涉及到下人身契買賣事,一律走官牙,下人籤紅契!怎麼還有這樣的事?!”
見老太太越說越生氣,韓氏怕真給老太太氣出了什麼好歹,便道:“母親,你忘了嗎?文大嫂嫂的莊子上前些年不是爆出了一次這事麼?當時大伯就讓大嫂嫂將那些背主的下人全都發賣了。”
韓氏說的這些簡直就是火上澆油,說起當年那件事,老太太就氣不打一處來。
“後來那些莊子鋪子又由大嫂做主,換上了一批新的人。”
而這次出問題便是當初蔣氏派去的那些人。
老太太聽了直接冷笑一聲:“她蔣氏就是個上不得檯面的東西,這麼多年了也不改,若是當年我再狠心一點……”
老太太說到一半話又給嚥了回去,直接生起了悶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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