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她和一些文官太太們正坐在一起說話,韓氏當時還正和自己小聲說起了她近日為蘇昀打探的幾家小姐訊息的事。
誰知忽然她們就聽見驚呼聲,緊接著就是柳聞鶯反手給蘇媚一巴掌的場景。
“蘇媚那孩子越發不成體統了。”
蘇媚的“口碑”有口皆知,韓氏看見蘇媚被柳聞鶯抽了第一時間就認為是蘇媚做了什麼不好的的事情惹怒了柳聞鶯。
不過人家“口碑差”是人家的事,自家女兒這麼衝動,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做這事,自己的名聲也該顧忌點啊。
“娘,稍微八卦點的夫人今日回家去肯定已經打聽到了前因後果,我這什麼都沒有呢,她就在那造謠敗壞我的名聲,這種事情誰能忍的?
無非是我當面就動了手罷了。
其他的一些高門貴婦遇見此事指不定搞些見不得人的隱私呢。”
柳聞鶯可不覺得那些面上背地裡不齒她今日行為的那些夫人太太們是個慈祥人,在京中這麼久,參加的那些宴會這些人什麼樣子的柳聞鶯心中有數。
也正因如此,她今日這般也是讓那些背地裡想要對自己嚼舌根的人心底有數。
今日她敢和蘇媚當面對質,日後她同樣敢和其他人對質。
看著自家女兒說著說著又走神了,吳幼蘭無奈搖頭,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又道:“今晚回城,你也許久沒見你爹爹了,明日再回來就好。”
“昨天不還是影片了麼?”
對於今晚要回城,柳聞鶯心底有些不樂意,不過不樂意歸不樂意,不過總體她還是聽話回家,正好問道:“昨日不知道是不是燈光問題,我怎麼看著爹爹的臉色有些憔悴?”
“快到年底了,案子也多,下面各個州府這一年來各種複雜難判的案子也都送到京中研判,你爹爹前日晚上還是直接睡在衙門的。”
“太拼了呀~回去我要好好說說。”
柳聞鶯聽著柳致遠這般拼直蹙眉,又看向她娘,道:“多做些好吃的吧,給爹爹補一補。”
“娘知道的……”
霜風漸緊,庭院裡的梧桐葉落了滿地金黃。
柳致遠踏著殘陽歸家,剛進正廳,就聽見柳聞鶯清脆的笑語聲傳來,他走到邊上的暖閣內,只見一隻帶著奶油的手忽然就朝著他的側臉襲來,柳致遠立刻閃身,躲開了女兒的偷襲。
“許久未歸家,歸家你就這麼耍你爹爹?”
柳致遠看清自家女兒笑眯眯的表情,滿臉寵溺,柳聞鶯卻哼哼道:“許久未歸,也不見爹爹你去城外看我~”
聽見柳聞鶯倒打一耙,柳致遠看著正坐在桌案邊描紅的妻子,吳幼蘭一副愛莫能助的模樣,就這麼笑著看她們父女二人相互“甩鍋”,最終柳致遠先投降,承認是他的錯。
“衙門裡近來事忙,沒能出城是爹的過錯。”
“忙什麼呀?大理寺也不止爹爹你一個人,你別把同僚們襯得平平無奇啊~”
“你這話說的~”柳致遠哭笑不得,接過夏禾這邊遞來的一盞清茶,呷了一口發出放鬆的喟嘆,道,“這次是有個棘手的大案子。”
此話一說,母女二人紛紛抬頭看向柳致遠,只見柳致遠提到這事請是連神色都凝重了起來:
“是去年幽州大雪災的賑災銀失竊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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