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言讀過她那些浪漫奇幻的小說,讀過她那些為世間女子鳴不平的篇章,字字珠璣,句句赤誠。
她是獨立的,是通透的,是這世間最吸引金言的星辰,從初見起,便牢牢攥住了他的心。
柳聞鶯亦抬眼望向他,眼前人身姿挺拔如青竹,眉眼清俊,恍惚間,記憶的洪流忽然朝著柳聞鶯湧來,驟然想起一道模糊的記憶——
那是數年前的甯越府外城郊,也是風雪欲來的天氣中,她正立於官道邊的涼亭內,見一道披著墨色斗篷的身影,執劍騎馬、衣袂獵獵。
彼時柳聞鶯看著飛奔而去的背影,她只看清那挺拔的背影與執劍的手,未曾見得容顏。
可此刻自己望著金言,那些模糊的記憶點驟然清晰,柳聞鶯又想起金言曾經與自己坦然提及的往事,柳聞鶯忽然發現原來那個驚鴻一瞥的少年,就是眼前人。
二人四目相對,似有千言萬語凝在眸中,無需言說。
兩人幾乎是下意識地,指尖輕輕相觸,隨即便緊緊地牽在了一起。
坐在對面的柳致遠見此情景,捂住嘴猛地劇烈咳嗽起來,咳得他面色泛紅,眼神里滿是“女兒大了不由爹”的侷促與無奈。
母親吳幼蘭同樣抬眼看向自己女兒和金言,緊接著她便拿起手帕遮住自己上揚的嘴角,目光意味深長,漸漸的也帶上了幾分嗔怪與縱容。
【媽媽(吳幼蘭):鶯鶯,剋制,還有人呢~】
柳聞鶯驟然回神,才發覺自己與金言竟在長輩面前牽了手,臉頰瞬間燒得通紅,慌忙抽回手,羞澀地低下頭,耳尖也染了粉。
金言亦是耳尖通紅,有些侷促地躬身行禮,掩飾住眼底的慌亂與歡喜。
另一側的金禮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眉頭瞬間擰緊,心中暗道這二人當眾這般實在孟浪,有失體統。
金禮正要開口呵斥,卻忽然覺得大腿外側邊傳來一陣尖銳的痛感。
他被人掐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金禮猛然扭頭,卻見身旁的妻子唐婉彷彿無事發生一般,眉眼彎彎,含笑望著這一對害羞的小兒女,眼底滿是滿意與欣喜。
金禮心頭的鬱悶瞬間翻湧上來。
他與唐婉已冷戰半月有餘,這些日子,唐婉對他始終冷淡疏離,眉眼間不見半分笑意,連話都極少與他說。
可是每每他想說唐婉這樣和以前不同時他卻又忽然發現,唐婉本就是性子清冷之人,以往私下裡本就極少笑。
從前他只覺得是她本性如此,可此刻見唐婉對著晚輩笑得溫柔滿足,再對比她對自己的冷淡,金禮心口竟莫名堵得慌。
他怔怔望著唐婉的側臉,心裡不知道是疑惑還是惆悵,難道這些年唐婉嫁給自己從未有過一日暢快不成?
屋外北風大作,不一會隨著冬日踏來的腳步落下滿地細雪……
? ?見證,撒花~~
? 回宮又要繼續開啟了驚險的宮內生活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