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嫣這孩子心大~”
將兩個孩子都哄睡之後,蘇媛這才和柳聞鶯說起了宮闈的變化。
話音落定,柳聞鶯又想起一事,連忙叮囑:“姐姐,鈴鐺平日裡常替你在宮中走動打探訊息,偶爾也會夜間外出辦事。
如今德妃看管得這般嚴,務必叮囑她幾句,讓她萬事小心,千萬不可莽撞,免得被人抓了把柄。”
蘇媛的神色間多了幾分鄭重,德妃這般收緊宮權的模樣,總覺得她是有所針對。
蘇媛當即點頭,聲音沉穩:“我知曉了,此事我會提醒鈴鐺,凡事以安全為先,切勿輕舉妄動。”
而與此同時,皇宮西側偏僻的宮牆角落,景幽也正與王楚瑤隱秘碰面。
讓景幽意外的是,今日王楚瑤前來見他,上來就數落了他。
“表哥怎的又貿然過來了?萬一被發現……”
景幽看著表妹緊繃的神色,不由得低笑出聲,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往日我來尋你,也沒見你這般緊張,怎麼今兒膽子忽然變小了?”
對此王楚瑤只是白了他一眼,解釋道:“德妃娘娘如今總攬宮禁,對宮人、侍衛管控極嚴,你這般明目張膽過來,若是被人發現,我如何脫身?”
景幽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伸手摩挲著下巴,眼底閃過幾分訝異:“哦?那閔德妃竟還有這般能耐,短短時日便把後宮打理得如此嚴密?”
“我怎會拿這種事騙你。”王楚瑤斜了眼景幽,不過她心裡也清楚表哥行事向來穩妥,若非有要事,也不會冒險前來。
見王楚瑤的神色疲憊中帶著幾分擔心,景幽也不再打趣,開口道出一個好訊息:
“我此次來,是特意告訴你,舅舅舅母和表弟表妹他們不日便要回京了。承恩侯府我早已差人徹底打掃收拾,一應器物都備齊了,只等他們回來。”
景幽頓了頓,目光認真地看向王楚瑤:
“如今王家冤案已然昭雪,聖上也恢復了侯府尊榮,你要不要尋個合適的由頭,離宮回府,做回你的承恩侯大小姐?
不必再在這深宮之中,擔驚受怕,周旋度日。”
這話一齣,王楚瑤原本溫和的眉眼驟然冷了下來,她抬眸看向景幽,反問:“表哥是怕我暴露牽累你麼?”
“你這說的什麼話?”
景幽見王楚瑤眼底翻湧著壓抑多年的恨意與執拗,語氣堅定得不容置喙:“我不回去。冤案昭雪又如何?不過是還了王家一個虛名,那些當年在我們家落難時,暗中下黑手、推波助瀾、落井下石的奸人,至今還逍遙法外,身居高位,這份仇,我一日都沒忘!”
說起此事,王楚瑤的聲音微微發顫,卻帶著淬了冰般的狠厲,往日里清冷溫婉模樣,此刻消失一乾二淨,只剩滿心執念:
“當初我們全家在苦寒之地受盡磋磨,無人伸出援手不說還暗中趕盡殺絕。我阿兄的死,表兄你忘了麼?”
提起王楚瑤的兄長,那個自幼便陪在自己身邊的伴讀,想起自己最後一次收到有關他的死訊時,景幽的呼吸也是一滯。
“表兄,你說過的,你說要和我一起將那些曾經害了我們的人一個個揪出來,血債血償!
父親和母親這些年身子虧空,回京之後怕也不能幫你做些什麼,弟弟和妹妹還小,能親自為阿兄報仇的只有我,我不能就這個時候退回去。”
? ?凌晨四點之後這事才算暫時消停了一下(我已經預想到了下週出差前又是一堆關於昨天的事情會議了)
? 天快亮在回來睡覺,中午十二點起來再寫寫,寫好了,我再睡一覺,晚上再寫明天的_(|3」∠)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