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柳聞鶯就這麼將官家連人帶椅子“端”了起來健步如飛往外跑。
這模樣任誰第一眼見了都要大呼一聲“見鬼了”,而柳聞鶯就是靠著這些人的錯愕,才能在身後有追兵死死咬尾的情況下依舊闖出一條路。
沿途但凡有士兵反應過來舉刃阻攔,柳聞鶯便直接把身前坐著官家的椅子當成了戰車往前撞!
砰砰數聲,攔路士兵直接被撞得踉蹌跌退,加上混亂之中柳聞鶯這冒失行為被一些官員看見了,還不住地驚恐大喊:“小心!切莫動手,不可傷了官家!住手啊!這是衝撞龍體!住手啊!”
對於這一聲聲叫喊,柳聞鶯充耳不聞。
誰衝撞龍體?
反正不是她自己。
帶著官家直接衝出了後殿,柳聞鶯這才有功夫開始恢復理智,想著下一步該往哪裡去。
此刻這御書房內外忠臣奸臣真假難辨、禁軍立場也是混雜不清,她究竟該帶著官家往哪裡逃?
思考不過一瞬,柳聞鶯當即想到了景弈,旁人分不清,至少景弈還是靠得住的。
抱著這樣的想法,柳聞鶯繼續抱著龍椅在後殿追出來的眾人目光中快步衝回了前殿。
當景弈被隨行護衛的一聲“官家飛回來”的叫喊中震驚不能回神,直到柳聞鶯連人帶椅安安穩穩地在景弈面前放下時,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只不過護在景弈身邊得到侍衛紛紛相互暗中對視,這位將官家從救回來的猛人究竟是何人?
暗衛們彼此對視,誰都沒有認領眼前這個戴面具之人。
並不清楚自己這波操作已經引起大家的關注,柳聞鶯只覺得將官家送入了安全範圍,她終於能夠長長鬆了一口氣。
鬆口氣的同時,柳聞鶯十分自覺退後半步,安靜立在景弈身側一眾護衛中,好似剛才的一切都與她沒關係。
全程目睹這離譜又令人震驚一幕的景弈,鳳眸微微凝滯,眼底掠過一瞬極淡、極快的錯愕,隨即迅速斂去,他剛要開口想要詢問柳聞鶯事,那邊景桓又一次帶人回到了前殿。
顯然,都是柳聞鶯將官家帶回來的緣故。
二人對視的那一瞬間,彼此心中都有了論斷,終局在即。
柳聞鶯滿心都是緊繃的擔憂,一瞬不敢鬆懈。
她死死盯著對面持劍的景桓,又頻頻側首留意身側被一眾暗衛護住的景弈。
就景弈這身板,剛剛在後殿差點被景桓殺了的柳聞鶯自然知道,景弈要是對上景桓,那絕對是單方面被景桓弄死的節奏。
於是她也十分緊張,甚至還同一旁她也不認識的暗衛說道:“那個景桓身手可好了,你們得防住他不要近身。”
暗衛:“……”
柳聞鶯說的他們自然明白,但是被別人懷疑自己不明白那可就不對了。
景桓瞧著景瀾此刻已經來到了景弈的身邊,眼底已經壓不住的殺意隨著他抬手下令徹底消失不見。
這次景桓也是帶頭衝上來,而且他的目標十分明顯,就是景弈,景弈的暗衛們也紛紛上前阻擋,可又再次被景桓隨行之人纏住,柳聞鶯見狀來不及眼前一黑就想上前。
可是下一秒柳聞鶯卻止住了腳步。
——現發然忽
。回來個幾了打個上對和出劍寶用飾裝是為以直一鶯聞柳將還手反至甚,來開避閃接直捷敏分十形,時上而桓景上對然居弈景的弱病向一
???:鶯聞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