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什麼意外,分明就是你女兒搞的鬼,我兒子都跟我說了。”李家家主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
“城主,今天這事情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要不然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聽到這話,城主的笑容漸漸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嚴肅。
“李兄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想要我給你什麼交代?又想怎麼不善罷甘休呢!”
“這件事情確實是若煙的不對,但是事情已經成為定局,我也無力改變,既然我女兒不想嫁給你兒子,那我也不勉強,這件事就此作罷,與你家也沒有什麼損失。”
雖然他對這件事情也頗有不滿,但是這畢竟是女兒的決定,他這個做父親的只能妥協。
一旁的柳若煙聽到這話,心裡很是感動,父親雖然心裡責怪她,但到關鍵時刻,還是會義無反顧地維護她。
李家家主有些不悅的說道:“怎麼沒有損失?我兒子被那麼多人看笑話,心靈受到的創傷難道不算損失嗎?”
城主冷笑道:“呵呵呵,你家兒子是沒長大的奶娃娃嗎,心靈這麼脆弱。”
李家家主氣結,不滿道:“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你們的不對,是你們食言在先,你們難道不該有所表示嗎?”
“表示?你們要什麼表示?”城主直接反問道。
“什麼食言,李兄說話可要注意,我們之間的約定事情我可沒有食言,至於若煙在背後搞的事情,我根本不知情,又何來食言一說?”
他說的這些都是實話,沒有半點虛言,起初他的目的也是兩家結兩姓之好,但事情出了變故,他也無力改變。
李家家主冷哼一聲,不滿的道:“要不是你家姑娘讓人搞這麼一齣,最後的贏家非我家兒子莫屬,你說這事該怎麼辦?”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城主微微一笑,旋即道:“我家若煙確實找了人,但歸根結底還不是你家公子的實力不行?若他實力夠強的話,怎麼會輸給別人?我總不能當著大家的面弄虛作假吧?所以這事情已成定局,根本沒辦法改變。”
再說他家若煙既然不喜歡擂臺招親,他作為父親錯了一次,就不能再一錯再錯了,要不然他們父女早晚會離心,這可不是他所想看到的。
白衣男子有些不服氣地說道:“所以你們父女二人就是在戲耍我們,你們要是不同意就直說啊,幹嘛要搞這麼一齣?這不是把我當猴耍嗎?真是浪費感情。”
一旁的柳若煙聽不下去了,直接反駁道:“這件事情都是我一個人的主意,與我父親無關,休要攀扯我父親。”
她並不否認這是他的錯,但她不允許別人說他父親,因為這事情確實跟父親沒有任何的關係,父親也是被矇在鼓裡的。
“你們現在倒是父女情深,但是你們當初怎麼沒有說好?”白衣男子滿臉不屑的說道。
“那又怎麼樣?反正與你這個外人無關。”柳若煙冷冷的反擊道。
“你……”白衣男子氣結。
城主淡淡一笑,說道:“李兄若是因為擂臺招親的事情而來的話,那麼這件事情的確是小女有錯在先,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了。”
城主話鋒一轉,冷聲問道:“若是沒旁的事,我倒是想問問李兄帶這麼多人高手前來,究竟想要意欲何為?”
李家家主也冷笑一聲,隨口說道:“我不過就是帶了幾個護衛罷了,城主何必這般大驚小怪,咄咄逼人,再說了,我又沒幹什麼,城主在害怕什麼?難道城主害怕我對你動手?”
城主淡淡一笑道:“李兄,你怕是忘了一件事,凡是進入城主府者,一律不得攜帶任何護衛進入,李兄這可是明知故犯,究竟有沒有把我這個城主放在眼裡?”
他早就知道對方覬覦城主之位,不過他一直沒當回事,他沒想到對方居然越來越過分了。
李家家主冷笑一聲,直接說道:“你家姑娘故意破壞我們之前的約定,食言在先,這不僅是她個人的問題,也是你這個做父親的失職,因此恕我直言,我覺得你不配繼續擔任城主之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