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城主心中一凜,目光冷冽,他早就猜到對方這次來不懷好意,現在看來果然如此,對方的狼子野心終於完全暴露出來了,想覬覦他的城主的位置,也得看他答不答應。
他不怒反笑道:“李兄,你說這話是開玩笑的吧?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聽到,不過這種話以後還是不要說,否則傳出去對李兄名聲可不好。”
他這麼說,是想他給對方一次機會,也是唯一一次機會,如果對方不順著他給的臺階下的話,那麼他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李家家主表情嚴肅,直言不諱道:“你看我的表情像開玩笑嗎?今天我既然來了,就不會空手而歸,要麼為我兒討回公道,要麼城主退位讓賢,城主二選一吧。”
他之所以讓兒子與城主女兒結兩姓之好,並不是因為城主女兒有多漂亮,不過就是上位的手段而已。
城主女兒在他眼裡就是一個墊腳石,一個工具人而已。為的就是以後讓他兒子能夠名正言順的繼承城主之位,如今計劃泡湯,他豈能甘心?
城主若是不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恢復兩人的婚約,他就跟城主徹底翻臉,自己來當城主,以後他兒子照樣也是城主。
城主嗤笑一聲,不以為然的說道:“若我兩個都不選呢?”
他既不會讓出城主之位,也不會讓女兒犧牲自己的幸福,去嫁給不喜歡的人。
李家家主冷哼一聲,威脅道:“城主若是如此不識趣,兩個都不選的話,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先禮後兵了。”
他帶的這些人可不是什麼真正的侍衛,他們真正的身份是絕世高手,是他用來對付城主的。
這些人修為都極為恐怖,深不可測,有他們在,城主就算是插翅難逃,城主之位他今天要定了。
城主聽了這番話,臉色微變,神情越發嚴肅,沉聲道:“你威脅誰不好,偏偏要威脅本城主,以為本城主怕你不成?”
“李兄,看在我們曾經差點要成為親家的份上,我給過你機會,可是你棄之敝屣,那麼接下來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他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對方都欺負到門上來了,他若是不狠狠的反擊回去,乾脆找一塊豆腐撞死算了。
李家家主淡淡一笑,不以為然的說道:“我既然敢主動找上門來,那肯定就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有十足的把握,城主,你我勸你還是識趣一點,乖乖的配合我,主動交出城主之位,要不然的話,你和你女兒,以及城主府上上下下所有人的性命都將不保。”
城主臉色陰沉了幾分,不滿道:“呵呵呵,好大的口氣,以為本城主不發威,就當本城主是病貓不成?本城主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能耐,能不能從本城主手裡搶回城主的寶座。”
隨後,城主又對著蘇長歌滿臉歉意的道道:“蘇公子,讓你看笑話了,真是不好意思,是本城主失禮了,蘇公子你先帶著你的朋友離開,等我處理好了這裡的事情,再來給你道歉。”
“城主言重了,既然城主有事情要處理,蘇某就不打擾了,先告辭了。”蘇長歌客氣的道。
這是城主的私事,他確實不合適留在這裡,而且他也不想多管閒事,還是走為上策。
蘇長歌剛準備離開,白衣男子突然開口阻擋道:“慢著,你不能走。”
“這是為何?”李家城主疑惑道。
“父親,這人就是害我擂臺招親輸掉之人,如果不是他,我現在已經順利的成為城主的乘龍快婿了,這一切都與他脫不了干係。”白衣男子指著蘇長歌,沒好氣的道。
聞言,李家家主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就是這小子破壞了擂臺招親,那他確實不能走,今天一塊把賬算了。”
見狀,柳若煙有些氣急敗壞的指責道,“你們簡直是蠻不講理,我早就說了,這與蘇前輩沒有任何關係,都是我的主意,他只是拿錢辦事,你們要不滿的話,就衝我來,何必為難不相干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