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雜役弟子這麼不聽勸,領頭的侍衛也怒了,厲聲道:“谷主的女人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你敢覬覦谷主的女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難道就不怕谷主責罰嗎?我勸你識趣一點,趕緊離開,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不然的話......後果自負!”
谷主下了命令,除了他和弟弟,以及侍女之外,任何人都不得踏入,誰要是敢不聽,關鍵時刻可以先斬後奏,所以就算他們就算是殺了這個雜役弟子,也是他咎由自取。
蘇長歌不怒反笑,霸氣十足道:“你們以為我是素長大的嗎,谷主算個什麼東西?我會怕他?少拿谷主來威脅我,我不吃這一套,你們若是識趣的話,就趕緊讓開,否則別怪我動手,對你們不客氣了。”
在這些人眼裡,谷主是老大,很厲害,但是在他眼裡,谷主就是個小嘍囉,不足為懼。
這些侍衛聽到蘇長歌的話後,剛開始愣了一下,很明顯,沒想到這雜役弟子竟然說出這種不知死活的話來。
隨後他們又覺得很可笑、很離譜,真是離譜他媽跟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紛紛嗤笑不已,並出言嘲諷。
“你區區一個雜役弟子,居然敢對谷主大不敬,真是不知死活,嫌命太長了吧,谷主隨便一根手指頭都能將你碾壓成肉餅,知道嗎?”
“就是,我看你小子是酒喝多了吧,在這裡胡言亂語,滿口胡說八道,可你就算想找茬,也得看看這是哪,這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你小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當著我們的面罵谷主,難道是不想活了嗎?看你小子喝多的份上,我們可以當做沒聽見,你小子現在立刻滾蛋,要不然我們可不會任由你在這裡胡鬧下去了!”
……
這些侍衛壓根沒把蘇長歌的話放在心上,覺得這人不是喝多了酒發酒瘋,就是腦子有毛病,要不然怎麼能說出這種瘋話來?
蘇長歌知道這些侍衛不相信他的話,覺得他在說胡話,但他也懶得解釋,直接開口道:“信不信隨你們,既然你們執意不讓路,那我就只能硬闖了!”
聞言,這些侍衛都覺得很可笑,他們都想不通這個雜役弟子究竟哪裡來的底氣,怎麼有勇氣說出這番話來的?
領頭的侍衛冷笑一聲,不屑道:“硬闖?就憑你一個雜役也想硬闖,真是不自量力,我看你是在找死!”
一名侍衛提議道:“老大,長夜漫漫,閒著也是閒著,不找點事做多無聊啊,不如就給他這個機會,讓他知道什麼叫做螞蟻撼大樹,不自量力,我很想看看,這雜役弟子等會有多狼狽。”
領頭的侍衛點了點頭,覺得這個提議甚好,同意道:“好,我也想看看小丑是怎麼被自己丑死的。”
其他侍衛也紛紛拍手稱快,覺得這個提議非常有意思,他們都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這名雜役弟子是怎麼在他們面前丟人現眼的。
面對這些人的嘲諷,蘇長歌一點也不生氣,反而一臉的無所謂,這些人不知道他的真實修為,所以才會肆無忌憚地嘲笑他,他不怪這些人有眼無珠,不過這些人馬上就笑不出來了。
蘇長歌微微一笑,緩緩道:“既然你們沒意見,那我就開始了,不過你們可不要別後悔!”
領頭的侍衛十分不屑道:“後悔什麼?後悔沒讓你這個雜役弟子進去嗎?真是天大的笑話,讓你進去了,我們才會後悔。”
另一個侍衛冷笑道:“雜役弟子,你不是要硬闖嗎?來吧,看你能堅持多久,我賭你十個呼吸都堅持不下去。”
“十個呼吸太久了,你太看得起他了,他根本用不了,我賭五個呼吸!”又一名侍衛嘲諷道。
“我賭三個呼吸,不能再多了。”又一個滿是輕蔑的聲音響起。
此刻,這些人全都盯著蘇長歌,等待著蘇長歌出醜鬧出笑話,殊不知他們想要看的這一幕壓根不會出現,都只是他們的一廂情願,痴心妄想而已。
蘇長歌目光一寒,冷哼一聲,沉聲道:“那就睜大你們的狗眼,拭目以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