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歌不怪這些人嘲諷他,不相信他,畢竟這些人都有眼無珠不識貨,錯把珍珠當魚目,那就讓他給這些人好好的上一課。
這些侍衛根本沒把蘇長歌的話放在心上,還覺得蘇長歌太狂妄自大了,竟然辱罵他們,真是太放肆了!
“你一個雜役弟子怎麼敢罵我們的,我看你是分不清狀況,搞不清誰才是大小王,哼,真是膽大包天!”
“本來我們不打算跟你這種低賤的雜役弟子一般見識,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貶低我們,實在是忍無可忍!”
“你區區一個雜役弟子,也想跟我們這麼多人作對,簡直是以卵擊石,我倒要看看你能夠硬氣到什麼時候!”
......
這雜役弟子指著他們的鼻子罵,簡直是太囂張了,他們絕不會當做什麼都沒聽見,就這麼算了的。
蘇長歌微微一笑,說道:“你們谷主我都敢罵,罵你們這些走狗幾句又怎麼了?罵你們幾句算是輕的了,等一下我會讓你們求著被我罵。”
聽到這話,這些侍衛頓時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老大,你聽到這低賤的雜役弟子說什麼了嗎?我都快被他笑死了!”
“這雜役弟子以為自己是什麼大神通嗎?這麼狂妄,還說我們會上趕著讓他罵?別搞笑了,這絕對是我有生以來聽到最不好笑的笑話!”
“沒錯,這雜役弟子肯定是精神不正常,以為自己無所不能,其實他在我們眼裡就是一個垃圾,我們其中任何一個人都能隨手將他給捏爆!”
……
若對方真是雜役弟子,他們這麼說確實沒錯,但他們眼前的並不是什麼“雜役弟子”,而是實實在在的人族至尊,所以他們在人族至尊面前說這些話,就顯得非常的放肆,不知死活了!
蘇長歌淡淡一笑,開口道:“你們趁現在還有機會笑,那就好好的笑吧,等會你們就算想笑也笑不出來了。”
說完之後,他不再跟這些人廢話,而是直接朝這些人的方向走去。
而這些侍衛本以為對方只是吹吹牛皮,可沒想到,這雜役弟子竟然來真的。
他們都覺得這雜役弟子肯定是瘋了,竟真的想要硬闖,這也太不把他們當回事了吧?當他們這些人都是擺設不成?他們定會讓這卑微的雜役弟子知道他們的厲害之處!
這些侍衛排成一排,紛紛亮出手中的黑金三叉戟,準備給這低賤的雜役弟子來一個下馬威。
蘇長歌看到這些人亮出三叉戟,並沒有絲毫的害怕與慌張,反而一如既往的平靜,就好像是一個眼盲之人,沒有看到這一切似的,自顧自的往前走。
轉眼間,蘇長歌就來到了第一個侍衛的面前,只見那名侍衛舉起手中的黑金三叉戟,狠狠的朝蘇長歌的胸膛刺去。
此刻,這名侍衛還天真的覺得,這個雜役弟子馬上就要你是誰?血灑當場,命喪黃泉,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然而下一個呼吸,讓這名侍衛做夢都沒有料到的事情發生了。
當黑金三叉戟準確無誤地刺到對方的胸膛上時,並沒有出現血流如注的畫面,而是另外一種奇特的畫風。
黑金三叉戟猶如一根弱不禁風的小樹苗一樣,直接被折彎了,而後又像彈簧一樣,瞬間反彈恢復了原狀,他整個人就像是一個沙包一樣直接被彈飛了出去,而後重重落地。
此刻這名侍衛徹底傻眼了,原先的得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疑惑。
他疑惑這雜役弟子是怎麼做到若無其事,毫髮無損的同時,還能在不經意間將他彈飛的?
別說他了,其他的侍衛看到這一幕,也不禁臉色鉅變,很是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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