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蘇長歌並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我行我素的往前走。
其餘十九名侍衛都收起了剛剛的玩世不恭,變得嚴肅起來,他們全都握緊手中的黑金三叉戟,當蘇長歌走到他們面前時,紛紛惡狠狠的朝蘇長歌刺去,沒有留手。
但是他們的下場並沒有好到哪裡去,跟剛剛那名侍衛的下場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相差無幾。
他們一個個就像下餃子似的,被紛紛彈了出去,連摔倒的姿勢都一樣,好像是商量好了似的。
反觀蘇長歌,依舊跟個沒事人一樣,毫髮無損,悠然自得。
他滿臉淡定地看著這些侍衛,淡淡道:“我早就說過你們攔不住我,你們不信,覺得我是在吹牛逼,現在信了吧?”
聞言,這些侍衛臉色難看至極,感覺猶如吃了死蒼蠅一般。
他們本以為信心十足,勝券在握的事情,最後卻失算了,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就好像被人狠狠的扇了一巴掌一樣。
其實這也不能全怪他們,誰能料到一個小小的雜役弟子竟然有這麼大能耐?真是活久見!
要不是親身經歷這件事情,他們根本不會相信,竟然會發生這麼離譜的事情。
直到現在,他們還覺得腦袋懵懵的,感覺就好像做夢一樣,這一切實在是太不真實了。
不過話說回來,他們雖然不幸失利了,但他們卻並不覺得這雜役弟子能夠笑到最後。
“小子,你別得意的太早,笑到最後的才是真正的贏家,你該不會覺得,你區區一個雜役弟子,真的能打贏我們這麼多侍衛吧?你覺得可能嗎??”
“沒錯,就算你小子剛剛僥倖把我們給彈飛了,但也不能證明你小子的實力就比我們強,我們最低都是大聖,你區區一個雜役弟子能有多少修為,頂多也就是氣海境,怎麼能夠抵擋得住我們?別白日做夢了!”
“你區區雜役弟子,剛剛居然將我們擊飛,肯定不是依靠自身的修為,而是用了什麼武器吧?要不然以你的真實修為,別說擊飛我們了,就連我們的一根頭髮絲都對付不了!”
......
這些侍衛雖然剛剛輸了,但他們依舊信心滿滿,不慌不忙,區區卑賤的雜役弟子,僥倖贏了一次又如何?也不能決定最終的勝利。
他們篤定的認為,勝利的天平終究會傾向他們,區區雜役弟子怎麼能鬥得過他們呢?
在他們眼裡,雜役弟子跟他們之間是沒有任何勝算的,要知道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中間不知相差了多少個檔次,完全沒有可比性,非要比的話,雜役弟子只有死路一條。
面對這些侍衛的冷嘲熱諷,蘇長歌只是一點也不生氣,跟這些無知之人生氣不值得。
他微微一笑,不緊不慢的反駁道:“我覺得一切都有可能發生!”
“剛開始你們不也覺得我連三個呼吸都撐不住嗎?結果還不是被打臉了,我不僅撐得住,而且還將你們全都彈飛了出去!還有,我覺得我能贏得了你們第一次,就能贏你們第二次。”
他說話的聲音不大,但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清楚了。
“你區區雜役弟子,怎麼敢在我們面前這般放肆的?”有侍衛感覺臉上無光,忍不住怒道。
蘇長歌依舊微笑面對,淡淡道:“何必動怒呢?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難道聲音大就有理了嗎?有理不在聲高,淡定,多大點事兒,那麼大火氣幹什麼?”
有侍衛不滿的回懟道:“別便宜還賣乖,你無緣無故闖進這裡,本來就是你的不對,你才是沒理的那一方,再說我們可是奉了谷主的命令,你敢公然違背,我們就算是殺了你,谷主也不會說什麼的。”
聽到這話,蘇長歌頓時就笑了,谷主將別人抓走關起來,難道還有理了不成?真是荒謬至極!
有侍衛不滿的問道,“低賤的雜役弟子,你笑什麼?我們說的話很好笑嗎?”
。道說聲冷歌長蘇”。白黑倒顛,謬荒是,笑好是僅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