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彩走到梁永祥面前,一句話也不說,只是死死的盯著梁永祥。
梁永祥被看得脊背發毛,遍體生寒。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並且大聲哀求起來:“梁彩,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梁彩面無表情的說:“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梁永祥不敢說出來,他做的壞事太多了。
如果他說出來,說不定比現在死得更慘。
緊接著,梁永祥轉過頭看向幾個和他比較要好的同族人,希望這些人能幫他求求情。
沒有人理會梁永祥,全部轉過頭看向了別處。
梁彩看到梁永祥如此冥頑不靈,她對身邊的兩個修士說:“把他的靈根攫取出來!”
兩個修士點了點頭,走到梁永祥面前,一個按住梁永祥的肩膀,一個將雙手放在梁永祥的頭頂,開始攫取梁永祥的靈根。
看到這一幕,沈鵬有些詫異。
他想不到這個與世隔絕的家族居然還會攫取靈根這種道術。
這種道術在外界早就失傳了。
外界現在只會捏斷靈根,而且是在身體裡。
梁永祥看到他的靈根要被攫取出來,嚇得大聲叫起來:“我說!我說!”
但是梁彩不予理會,那兩個修士硬生生的將梁永祥的靈根,從他的身體裡扯了出來。
梁永祥淒厲的慘叫起來,然後就像一攤爛泥似的趴在了地上。
梁彩走到梁永祥面前,用腳尖抬起梁永祥的下巴,口氣陰冷的說:“說吧!”
梁永祥眼神怨毒的看著梁彩,恨不能將梁彩千刀萬剮。
剛才他都準備開口了,但是梁彩依舊扯出了他的靈根,這讓他恨透了梁彩。
“我給你十秒鐘,你如果還不說,我就撕碎你的丹田。”
說到最後,梁彩給那兩個修士使了一個眼色。
兩個修士立即將梁永祥架起來,就像拎起來一隻小雞仔。
梁永祥知道梁彩沒有和他開玩笑,而且撕碎丹田要比攫取靈根更加痛苦,他當即說:“你想讓我說什麼?”
“你知道什麼就說出來。我告訴你,我在族長梁晨那邊也安插了人。你如果說的不對,可別怪我不客氣。”
聽到梁彩的話,梁永祥臉色大變。
他終於明白他和梁尚龍為什麼被抓了,因為梁彩的臥底將梁晨的安排告訴了梁彩。
剛才梁永祥還想隨便說點矇混過關,但是現在他不敢這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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