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想知道誰是那個叛徒。
梁永祥一邊搖頭,一邊苦笑著說:“這個我真的不知道!”
梁彩冷笑起來:“你敢說你不知道?你好好想想,這兩天誰和你走的比較近,誰又和你的關係急速升溫?”
經過樑彩的提醒,梁永祥忍不住轉過頭看向了梁玉蘭。
最近一段時間,梁玉蘭突然頻繁的接近他,甚至還主動獻身,和他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可是之前梁玉蘭是根本看不上他的。
梁永祥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梁玉蘭突然接近他,很有可能就是族長的安排。
大家的目光順著梁永祥的視線看向了梁玉蘭。
梁玉蘭的臉色在瞬間變得一片煞白。
她趕快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轉過頭看向了別處。
梁永祥指著梁玉蘭說:“最近梁玉蘭和我走的比較近!”
聽到梁永祥的話,梁玉蘭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
她指著梁永祥說:“梁永祥,我和你走的近,那是因為我傾慕你,並沒有別的意思。你可不能誣陷好人啊!”
梁彩對身邊的修士說:“把梁玉蘭給我押下去好好的拷問。”
緊接著,她對現場所有人說:“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大家都散了吧!”
大家轉過身垂頭喪氣的走了。
他們以為材料損毀,無法走出雲夢山了。
不一會兒,現場只剩下了梁彩、沈鵬和梁穀雨。
梁彩剛準備說話,沈鵬打出一個防護罩,將他們三人罩在其中,然後對梁彩說:“現在可以說了。”
“真沒想到,你一個男人,居然心細如髮。這個時候還打防護罩!”
“千里之堤毀於蟻穴!我們必須處處小心。”
梁彩深以為然,點了點頭說:“剛才多謝你,挖出了那兩個內鬼!”
沈鵬擺了擺手說:“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
聽到梁彩和沈鵬的對話,梁穀雨忍不住多看了沈鵬兩眼,眼神中滿是崇拜和敬佩。
她剛才還以為找出內鬼是梁彩的謀劃,沒想到居然是沈鵬的傑作。
再加上沈鵬剛才給她挖了兩個小時的坑,讓她享受到了女人最純粹的美好,使得她更加喜歡沈鵬了。
雖然梁穀雨之前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但是她聽族群的其他姐妹說過,大部分男人也就十多分鐘,可是沈鵬居然挖了兩個小時依舊旌旗不倒。
由此可知,沈鵬是多麼棒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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