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明宇說:“當時他們兩個到底是怎麼樣,他們兩個怎麼拉扯的。”
顧小英說:“他們兩個拉扯,當時應該是鄭梅舉起右手,刀尖朝前的,她右手握著刀柄的,李巖抓住她的右手手腕,怎麼再拉扯的,那誰知道。她怎麼會插到自己的脖子上,這個我真的搞不明白。這女人真的太有點偏執了。既然李巖跟她感情不好,那就痛痛快快離婚就可以了,為什麼還要這樣子。”
褚明宇說:“你說的輕巧,你說離婚就離婚,你是第三者,憑什麼人家要離婚,人家還有兩個小孩。”
顧小英說:“夫妻沒感情,離婚也很正常。他們兩個沒感情生活在一起,那也很痛苦,那何必呢。”
褚明宇對顧小英的這些話,他覺得很火,但是也沒辦法。
褚明宇說:“你給我好好想想,你們的事情,至於是不是你說的這樣,我們也在調查。如果你說假話,肯定會從重處理。”
顧小英說:“警察同志,你們隨便查,我說的肯定都是實話,我肯定如實講的,你不信,你問李巖去。”
褚明宇說:“這個事情發生之後,你們說話沒有。”
鄭梅說: “警官,你們還是不相信我說的話,李巖打完120和110之後,我看鄭梅流了很多血,我也很害怕,當時我就呆坐在沙發上,等著醫生和警察過來處理這事情,我們也沒有走掉。真的,我們到現在也沒商量這個事情。這個事情發生了,我們又沒有殺人,我們往哪裡跑。我們就是感情的事情,又不是什麼殺人放火的事情,鄭梅為什麼會拿刀,這個怪她自己太激動了,太感情用事。本來我想和她和平談判的,也沒有必要這樣拖著了,弄得大家都比較難。”
褚明宇說:“你們是什麼關係?你是第三者插足。本來李巖家庭幸福,他們創業也不容易。現在事情都發生了,李巖對你造成了傷害,如果你不去人家辦公室,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你現在知道李巖是什麼樣的人了嗎?人家也是為家庭考慮,既然不想離婚,肯定是有原因的,不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對不對。”
顧小英說:“他就是個渣男,玩弄別人就不負責任嗎?”
褚明宇說:“這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情,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什麼事情都沒有百分之百的,對不對。李巖也在考慮他的家庭,那你過去闖了禍,造成一條人命沒了,那你說怎麼辦。”
顧小英說:“警官,這個事情,只能怪鄭梅自己,誰讓她拿水果刀,她不拿水果刀,也不會出現這個事情,頂多兩個人打一打,罵一罵,那還能怎麼樣。她太沖動了,我也沒想到她原來是這樣的。看來李巖之前也很痛苦的,這也是不願意和她生活的根源。”
褚明宇也是無語了,說:“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顧小英說:“每個女人都是自私的,這也沒辦法的,我和李巖的感情很好,但是他玩弄了我的感情,不肯離婚。”
褚明宇搖搖頭,對王磊說:“你抓緊把筆錄做好。”
王磊說:“好的。”
王磊抓緊給顧小英做筆錄,做了四十幾分鍾,最後材料全部固定好了。褚明宇走到王志永這邊看了一下李巖的筆錄,兩個人交代得也差不多,相對於這個言詞證據方面可以說主要是鄭梅自身的原因,如果鄭梅不拿水果刀,肯定也沒有這一回事,結案還要結合這個法醫解剖看。
褚明宇和王志永走到了會議室,王志永對徐大說:“目前審查下來,基本上是鄭梅自己造成的。”
褚明宇說:“顧小英也反映到是鄭梅自己用水果刀刺傷頸部的。”
徐大說:“那她怎麼會自己拿刀把自己脖子刺傷了?”
王志永說:“當時是這麼一回事,李巖和鄭梅是面對面站著的,李巖用手抓住鄭梅的右手,鄭梅右手拿著水果刀。那個顧小英在李巖的身後不停地罵著鄭梅。鄭梅也很激動,當李巖也有些火,鄭梅拿刀不停地用力,李巖當時也很生氣,放開右手直接轉身扇了顧小英一耳光。鄭梅就用刀刺向了自己的脖子,李志趕緊把刀拔掉並捂住傷口,接著他就打120和110了。”
徐大說:“這也是他們的一面之詞,至於他們報完警之後有沒有商量、串供,這個我們也不知道,現在我們只能根據法醫那邊的屍體解剖看看這個具體死亡因原因和刀傷的情況。”
王志永說:“目前也只能這樣了。”
邵所說:“現在鄭梅的父母已經通知,估計明天就過來了。這個事情等到了晚上,法醫那邊屍體解剖結束之後,我們再分析一下。現在大家把所有的材料都彙總給王志永,到時候王志永你安排人具體負責這個案件。”
王志永說:“好的,到時候我來安排杜嵐負責這個案件的,杜嵐對這個案件比較清楚。”
邵所說:“好的,現在就是外圍的調查以及審查基本上就是這樣。到時候等你法醫和技術員過來了,我們分析一下,結合死亡原因,再綜合判斷到底怎麼定性。”
王志永說:“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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