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凡和徐喆、周海在殯儀館對鄭梅的屍體進行解剖,鄭梅的屍體放在解剖臺上,躺在冰冷的解剖臺上。吳凡讓周海對屍體進行拍照,在傷口上放好比例尺進行拍照。
吳凡拿起了手術刀,手起刀落,自上而下進行解剖,徐喆在旁邊打下手,經常看著吳凡解剖屍體,他都麻木了。
整個解剖過程搞了一個下午,快到吃晚飯的時候才結束。吳凡他們三人也累得夠嗆,他們開車回到了華元所。他們簡單吃了點飯就走到了會議室。
徐大也在會議室等他們,吳凡和徐喆他們進來之後,徐大說:“解剖的情況怎麼樣了。”
吳凡說:“經過屍體解剖,死者是因為頸動脈被刺破,失血過多死亡。這個刀口的方向是斜向下扎進去的,深度雖然只有3公分,但是刺破了這個動脈,血液流速很快,致命傷就是這個頸部動脈被刺破,失血過多死亡。其他的也沒有什麼,死亡原因就是失血過多。”
徐大說:“徐喆,你那邊現場勘查的情況怎麼樣。”
徐喆說:“從現場勘查的情況來看,我們當時也提取了現場的腳印和血跡,尤其是李巖身上和手上的血跡都提取了,這個到時候等DNA鑑定出來,看看是誰的血,從現場情況看應該都是鄭梅的血,還有就是現場的腳印,除了現場醫生進去的,我看了一下現場的鞋印,基本上就是鄭梅、李巖、顧小英的鞋印,而且從鄭梅和李巖的鞋印看他們面對面站著的,從顧小英的鞋印看,她應該站在李巖的身後。我又提取了水果刀上面的指紋,我初步看了一下,水果刀的刀柄上只有鄭梅和李巖的指紋,其他人的指紋沒有。這說明只有這兩個人接觸到水果刀,至於是
誰拿刀捅了鄭梅,這個就搞不清了。從目前看,不是鄭梅就是李巖拿著刀,因為顧小英的這個鞋印離鄭梅比較遠,應該不是顧小英拿刀的。顧小英距鄭梅將近有1米1米多遠,不可能拿刀的。現場的情況,基本上就是這樣。”
徐大聽了吳凡和徐喆的彙報,徐大心裡想目前可以排除傷害案件,這個事情目前只有李巖和顧小英在場,如果是鄭梅拿刀了,李巖他們兩人交代都是李巖和鄭梅在拉扯,鄭梅拿刀,李巖抓住鄭梅的右手,兩個人都在用力的時候,鄭梅往回拉,李巖往外扯,李巖突然放開手了,然後轉身打顧小英。鄭梅由於自己用力過猛,刀尖刺到自己的脖子上,這種可能性也有,那李巖有沒有過失呢。
王志永說:“這個確實很難的,目前他們兩個人拉扯,李巖的主觀就是想制止鄭梅,不要有過激行為,傷害到她自己。他也沒有想到自己放開手,鄭梅會扎到自己。當時鄭梅也說了要是他們兩個人還要繼續,有他們兩個人沒顧小英,有顧小英沒有他們。如果這情況屬實的話,那這個鄭梅的這個想法確實讓人很費解。鄭梅的意思就是讓李巖要麼跟顧小英一刀兩斷,要麼就是他們兩個人一起死。我個人認為鄭梅個性比較強,比較強勢,可能在拉扯的時候,李巖突然放開了,她感覺也很氣憤,李巖又沒有給她明確的答覆,所以他就是用刀水果刀刺破了自己頸部。”
邵所說:“目前這個鄭梅要麼就是自殺,要麼就是意外,我覺得這個還是一種情況,就是自殺,第二種情況是意外也不構成刑事案件。”
徐大說:“剛才聽了大家的這個分析,我覺得透過這個現場分析,我們首先排除了這個顧小英,第2個就是這個李巖肯定沒有主觀上的故意。我覺得他也沒有意料到這些事情也是個意外。我個人認為這個傾向於自殺或意外事件,不構成刑事案件。大家看看還有什麼意見。”
邵所說:“透過外圍調查,我覺得這個顧小英還是就是想和李巖結婚,讓李巖跟鄭梅離婚。李巖主觀上也沒有傷害,其實李巖的心態就是抱著玩的心態,他也沒有離婚的意思,因為畢竟他還有兩個小孩,所以說我覺得還是不構成侵事案件。這個案件我們還是進行撤案處理。”
褚明宇說:“我們審查顧小英的時候,他也明確說了,李巖和鄭梅在拉扯的時候,顧小英在旁邊在罵,而且罵得很難聽。李巖用右手扇了顧小英一耳光。鄭梅當時肯定很氣憤,然後自己拿刀捅自己。我覺得這個可能性還是很大的,因為現場只有李巖和顧小英,我覺得正常梅自殺的可能性很大,李巖拿刀刺鄭梅的可能性不大。”
吳凡說:“我透過屍體解剖,這個傷口內部自上而下的。如果是李巖拿刀捅的,那為什麼要捅頸部,沒有必要這麼費勁,那李巖為什麼捅這麼重,捅到頸部動脈,一刀致命。我覺得這不太現實。如果是李巖拿刀的,刀口方向也不對,他肯定是自下而上,不是自上而下,他不可能手抬這麼高去刺她的頸部,再說也不可能往頸部這個位置必,所以李巖拿刀故意傷害的故意就也可以排除了。”
王志永在筆記本上把大家的現場分析的過程簡要都記錄了下來。
徐大說:“這個案件反正我們討論了這麼長時間,目前初步確定喂自殺。第二個就是明天家屬肯定過來了,我們如何做好家屬的工作,現在調查的情況就這樣了,但是如何給家屬做好解釋工作,這是最重要的。明天家屬過來估計要鬧的,現在我們對李巖和顧小英都刑事傳喚的,先關到明天,傳喚24小時到了,那先把他們放在接待室,兩個人分開放。李巖的家屬過來了也要做工作的,這個事情都是因李巖引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