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珩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冷凌厲,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事到如今,還敢隱瞞!真以為本王不敢動你嗎?!”
他朝門外厲聲喝道:
“來人!”
門外守衛的兵士立刻沉聲應道:“在!”
“把這個刁民拖下去!”
蕭景珩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先杖責五十!打到他肯說真話為止!”
冰冷的命令,如同閻王爺的催命符!
門外的兵士立刻應聲,作勢就要進來拿人。
“別!別呀!大老爺!青天大老爺!饒命!饒命啊!”
李栓柱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杖責五十?
他那身肥肉哪裡經得起這種打法?
絕對會被活活打死的!
強烈的求生欲壓倒了一切!他爆發出殺豬般的淒厲哭嚎,帶著濃濃的哭腔和徹底的屈服,聲音尖利得變了調: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求王爺開恩!別打!千萬別打啊!”
蕭景珩一抬手,制止了正要進門的兵士,冷冷地俯視著他。
“說!”
李栓柱涕淚橫流,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如同一條離水的胖頭魚,喘著粗氣。
他再也不敢有絲毫隱瞞地,把自己那天如何在河邊釣魚,如何感覺魚鉤掛到了重物,如何潛下水,如何在河底淤泥裡發現那個昏迷不醒的年輕人,如何將他拖上岸,又如何鬼迷心竅地摸走了他身上的銀錢和那塊一看就極其珍貴的玉佩……
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全都倒豆子般說了出來。
說完,他還哆哆嗦嗦地,從貼身的裡衣口袋裡,掏出了那塊被他藏得嚴嚴實實的,雕刻著奇異狼首圖騰的玉佩。
雙手捧著,如同捧著燙手的山芋,顫巍巍地舉過頭頂。
一直緊盯著他的林晚,在看到那塊玉佩的瞬間,雙眼猛地一凜!
她立刻上前一步,接過玉佩,仔細審視片刻,隨即轉頭,朝著蕭景珩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低沉而肯定:
“王爺,他沒說假話,這玉佩,我曾在白蹄京見過,確實是撻拔冽貼身佩戴之物,絕不會有錯!”
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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