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親生骨肉,若是說不管就不管,豈不是有些過於冷血。”賈敏在這個時候又是嘆了一口氣,“二哥現在能下定這樣的決心,已經是難得。”
林家夫妻在說完這幾句話後雙雙嘆了一口氣,然後就見林如海起身走到了賈敏的身後,他伸手幫賈敏揉起了後頸上的穴位:“夫人這是又頭疼了?”
“天天戴著那麼重的一頭能不頭疼。”賈敏微微往後一靠任由林如海給她揉著穴位,“今日在家中戴的還少,等那天進宮見皇后太后,那才叫個滿頭珠翠壓的人頭疼。”
“夫人辛苦了。”林如海說著手下又是越發小心了幾分,“只是今日都是自家人,夫人家常衣服即可,為何又要如此打扮一番呢?”
“為何?”這會的賈敏點了一下桌面,“自然是因為我今天問的那些問題可不僅僅是以妹妹的身份問的。”
賈敏之所以會這麼說也是有原因的,她與林如海成婚已經有數十年,夫妻兩人感情和睦,而且林家也在沒有什麼能壓在她頭上的長輩,正因此在林家她是完全可以當家做主的。
所以今日的賈敏才會問出那些話來,作為妹妹她雖然埋怨當年二哥的不作為,但在看到賈政那滿臉風霜的樣子後她的心中也是心酸,想的也是有些事情過去就過去吧,俗話說得好清官難斷家務事,誰家還沒有一筆糊塗賬了。
但她的另一層身份卻是註定不能讓她這件事就這麼略過去,她是林家的當家主母,她有她自己的家庭,有她自己的孩子,她不能因為自己的一時心軟,而將危險帶給自己的家庭。
對現在的她來說賈元春就是一個不確定的危險,畢竟比起明顯的敵人,她更怕的是身邊的蠢人,就賈元春當年不管不顧一心想要嫁給二皇子那件事她就能看出來那是個眼皮子淺的,這萬一再被二皇子利用折騰出來什麼事情那絕對是個麻煩,所以她才會早早的就和賈政說清楚。
想到這裡賈敏又是從鏡子中看向了林如海:“你說二哥不回瓊州去可是母親的主意?”
“這個不好說。”林如海對這個問題那是打了一個哈哈,賈母整再多的么蛾子那也是自家夫人的親孃,他這個做女婿的可不好在裡面多插嘴什麼,不然一不小心所有的錯就都變成了他的,“我哪裡知道二哥是怎麼想的。”
賈敏聽到林如海的這個回答後呵了一聲,然後她便是若有所思了起來,在過了一小會後賈敏一拍桌子:“若真的是母親不讓二哥回去,那便是母親糊塗。”
“哦?”林如海對自家夫人的話那叫一個捧場,賈敏一說完他便是接了上去,“夫人此話何意?”
“二哥此次能從瓊州回來那是因為二哥在瓊州開學堂為幼童啟蒙,陛下覺得二哥真心悔過並治學有功所以才赦免了二哥的管家不嚴,現在二哥回來就不走了,若是陛下知道豈不成了二哥只是藉機揚名並非真心實意?”賈敏說著眉心也是皺了起來,明顯對賈敏不回瓊州去這件事很不贊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