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慌!碑體有先天大陣鎮壓,尋常人可盜不走。”
有巢氏抬手,面上鎮定,掌心卻已沁滿汗珠。
“此陣除了吾等三人,唯有道尊方能催動。”
“大兄的意思是,此乃道尊所為?”緇衣氏有些疑惑。
道尊突然取走武道碑作甚?
有巢氏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地盯著那碑體。
“既能無聲無息取走,又未觸動陣法,除了聖母外,放眼洪荒,唯有道尊!”
“賢弟,你且先回人族主持大局,為兄親自去尋道尊,確認此事。”
他一步踏前,踢開滿地松脂,眸中憂色未散,反多了絲急切。
“正好,將你的困惑,一併向道尊求教!”
“如此甚好,一切有勞兄長了。”燧人氏聞言,正合他意。
只要道尊出手,定有解決辦法。
有巢氏說走便走,赤足一踏,勁風捲起滿地松脂,人影已掠出武殿。
如一頭老猿,幾個起落,便沒入莽莽洪荒。
“大姐,人族事務繁雜,小弟也不能久留,這便回了。”
燧人氏拱手一禮,聲音帶著絲絲疲憊。
“去吧,莫要自亂陣腳,有道尊出手,萬事皆有轉機。”
待兩道身影各自遠去,武殿重歸寂靜。
“武道雖遇寒潮,卻不可斷薪!”緇衣氏眸光如月。
她沒了喂招之人,不由把精力轉移到人族後輩身上。
一個閃身,她已經出現在武殿內的另一處空間。
此地,有三千人族後輩,皆是身強體壯之輩,正以武道秘法,相互搏殺。
“拜見首領!”
隨著緇衣氏現身,眾人紛紛停手拜見。
這些人正是有巢氏模仿常壽,蒐羅來的武道苗子。
緇衣氏孑然立於中央,獸皮獵獵,神色冷峻。
“從此刻起,吾便是你們的敵人。”她聲音不大,卻似薄刃刮骨,激得眾人脊背生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