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等一起上,若能逼我退半步,便算你們過關。”
眾人對視,下意識的嚥了口唾液。
他們雖不是各部落的最強武者,卻也能肉搏妖獸。
可此刻面對這位人族女祖,卻像羔羊望見雪夜裡的明月,冷得殺機四伏。
“殺!”
不知誰吼出一聲,百餘人同時動身。
身似匹練,手若游龍,齊齊攻向緇衣氏,無人敢輕敵。
至於剩下的兩千多人,非是他們不敢上前。
而是百人對付緇衣氏,早就將她圍得水洩不通,剩下的人根本就擠不進去。
只能等其餘人敗下陣來,他們在一個個頂上。
緇衣氏見狀,不退反進,只見她雙手負在背後,口中不忘教誨人族。
“爾等都記住,狹路相逢勇者勝,身為武者,哪怕明知前路必死,也要死在衝鋒的路上。”
“砰!砰!砰!”
衝至近前的人族,尚未近身,便橫七豎八的倒飛出去。
除了皮青臉腫,倒是無人傷及要害。
力度之巧,如織女穿針,這也是緇衣氏給他們的唯一福利了。
“速度太慢!”
“動作太正!”
......
“出手不夠狠辣!”
緇衣氏每指點一次,必有一人被擊飛。
隨後又有其他人補上,當真是前赴後繼,一場拉鋸戰就此開戰。
......
就在緇衣氏作為武道陪練時,常壽手中卻多了一塊毫不起眼的石碑。
此碑,正是武殿內,丟失的那塊武道功德碑。
“老師,這就是您說的‘草稿本’,它不就是一塊石頭嗎?”
倉頡不解其意,疑惑的看向常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