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站在永江岸邊,焚香味道被風吹至下游,味道更加濃郁。
鎮水塔正在舉行祭祀儀式,河邊有許多百姓正拿著細長的香,沿著河流一邊走一邊祈禱,每個人都在不停禱告,祈求來年風調雨順。
蘇夏對這類祈福活動習以為常。
她回憶起原主的記憶,禾苗村的百姓也經常在河邊祈福,期盼來年雨水充沛、河流充盈。
臨江縣的百姓的願望恰恰相反,他們更希望來年雨水均勻,不要接連下暴雨,水淹縣城。
臨江縣作為靠近永江的縣城,受江河的影響很大,一旦河水決堤,那將會是成千上萬百姓丟掉性命。
蘇夏就在河岸邊的樹林中徘徊,確定無橋可走後,果斷尋找可以渡河的位置。
因為是冬季,永江水位下降不少,江水流速也緩慢,只要她不遇見大漩渦,依靠一個小木筏也能平安渡河。
她牽著馬走在河岸邊,看著廣闊的江面,心裡直髮怵。
看到這條河,她不禁又想起去年坐船遇見的那場罕見暴風雨,只盼這次別再讓她掉進河裡受寒才好。
這可是冬天,掉下去九死一生。
江面十分寬廣,碧綠一片,山間的樹倒映在江面上,形成一條靚麗的風景線。
她觀察許久,發現靠近鎮水塔的位置相對比較狹窄,而且鎮水塔外有一個巨大的平臺,專供祭祀,從那裡下水最為方便。
現下還有很多人,她沒法從空間拿出木筏渡河,只能等明日一早再行動。
她見江邊有一處茶亭,許多百姓都在那裡歇息,那裡沒有官兵的身影,她猶豫一瞬便朝著茶亭走去。
在與幾名祈禱的百姓擦肩而過時,還能聽見她們細細碎碎的祈禱聲。
百姓不光乞求風調雨順,還在祈禱河神保佑自家孩子,莫要被河水吞噬,甚至有的還在唸叨求河神賜子。
蘇夏只覺怪異,河神還管生育問題?又不是子母河。
她牽著馬來到茶亭,點上一杯熱茶坐著,一來可以休息,二來,還能聽百姓在談論什麼。
掌櫃端上一杯茶飲,好奇問:“客官不是臨江縣人?”
蘇夏見掌櫃已經瞧出來,倒也沒有刻意隱瞞,“遊歷途經此地,見此地風景甚美,便停下歇一歇。”
“掌櫃的,近日是有什麼大事嗎?”她指著河邊的百姓,“我瞧他們都在焚香禱告。”
掌櫃一臉嚴肅:“這是我們臨江縣一年一度的祭祀日到了,每家每戶都在祭祀,乞求來年風調雨順。”
“明日便是祭祀大典,縣令老爺也要親自來,客官要是感興趣,不妨就在臨江縣住上一日,看看明日的祭祀大典。”
掌櫃說完便繼續去忙碌,蘇夏找不到人打聽,便只能聽周圍百姓談話。
有人竊喜道:“方才我跟著官差去看了堤壩,牢固著呢,明年肯定又能過一個好年。”
“那便好,那便好!”
“多虧縣令大人下令重築堤壩,否則依照今年下雨的陣仗,早就決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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