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衛民渾身一顫,看著沒任何表情的江璃,慌了:“姐,你不能這麼做,我是你弟弟,我們才是一家人,你怎麼能幫著外人呢?”
“你答應了娘,不會對我下手的,我是娘唯一的兒子,你不能這麼對我。”
江璃嗤笑一聲:“我親孃犯法,我都能親手送進去,你一個同母異父的弟弟罷了,你覺得我會無條件的縱容你?偏袒你?”
“我確實答應了娘,保你安穩,不會對你做什麼,但不代表能看著你囚禁、折磨阿慧。”
“現在我給你選擇,要麼離婚,淨身出戶,孩子歸阿慧,要麼身敗名裂,丟了工作回鄉下去。”
江衛民攥著拳頭怒吼:“姐!”
他死死瞪著江璃,卻僵持不過三秒,徹底垮了姿態。
他知道,對方說得出,做得到。
可是,無論哪個選擇,他都賭不起,也輸不起。
想到這,江衛民看向袁慧,再也沒有了剛剛的自私,刻薄。
眼眶發紅的走到袁慧面前,握住她的手,放低姿態的哀求。
“阿慧,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以後再也不出去鬼混,我會跟那幾個同事斷絕來往,我再也不犯渾,不囚禁你了。”
“我錯了,是我鬼迷心竅,心胸狹隘、自私混賬,你打我、罵我都行,別離開我。”
“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就這一次。”
“我以後一定好好對你,我們好好過日子,不離婚行不行?”
江衛民很清楚,這件事的決定權在袁慧,只要她不願意離婚,誰都沒法逼她。
袁慧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眼底沒有半分波瀾。
抽回手,袁慧輕輕搖頭,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決絕:“沒法原諒。”
“好聚好散,對你我都好。”
江衛民渾身一僵,不可置信的看她:“什麼?”
“難道你真要離婚?”
“阿慧,你別衝動,你一個女人離了我怎麼活?你怎麼養兩個孩子?”
“你都這歲數了,還帶著兩個孩子,誰還會要你!”
袁慧就這麼看著他,譏諷出聲:“所以你才那麼有恃無恐,才這麼對我,是嗎?”
“江衛民,這婚,我離定了。”
江衛民死死瞪著平靜地袁慧,臉上的情緒被惱怒不甘取代。
積壓的戾氣徹底爆發,指著袁慧嘶吼出聲:“袁慧,你別不知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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