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只給你們十息時間考慮,若是時間到了,你們沒有辦法做出決定,就當是你們答應了本座的條件。”
許豐年自然不會讓他拖延時間,淡淡說道:“而且,你們不要以為這半座元天萬劫陣可以困住本座,本座已經尋找到此陣的破綻,隨時可以離開。”
“韓老祖,如今我們永生宗失去了宗主,群龍無首,能否等我們推選出宗主再做決定。”
一名太上長老大著膽子說道。
“若你們要十年才能推選出宗主,本座豈不是要等上十年。”
許豐年目光瞥向此人,聲音淡漠說道:“愚蠢,連玉鱗真君的前車之鑑都看不到嗎?你這樣的人不配活著。”
說完一念斬神術催動。
開口的太上長老剎那間倒在地上,元神已經被斬滅,追隨玉鱗真君而去。
其它太上長老都是駭然萬分,臉色慘白,他們沒有想到,許豐年直接斬殺元神,根本不給他們任何商量的機會。
“韓老祖,在下塍巖,乃永生宗掌管寶庫之人,願意交出寶庫鑰匙,還請老祖饒過我永生宗。”
這時,一名面容蒼老的太上長老,拿著一塊玉符,恭恭敬敬的走上前對許豐年說道。
“塍巖?很好,以後你便為永生宗宗主。”
許豐年打量了對方一眼,接過玉符,點頭說道:“現在先帶本座去找那位佈置元天萬劫陣的陣法師。”
塍巖聞言不由大喜,他本只是想獻出寶庫保命,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竟然被這位韓老祖封為了宗主。
至於這位韓老祖並不是永生宗老祖這件事,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其它人根本不敢反對。
即便有反對的勇氣,多半也不會有活命的機會,所以反不反對也就不重要了。
許豐年打出一道法力,帶走新任的永生宗主塍巖,身形一閃,已然消失在陣法中。
“怎麼辦?”
“這簡直荒謬,塍巖修為早已衰弱,只怕下一次天劫都無法渡過去,怎麼能當宗主,而且他憑什麼交出宗門寶庫?”
“現在說這些還有何意義,韓風子說塍巖是我宗宗主,你們誰敢反對,現在寶庫已經落到韓風子手中,他所提出的條件,也就剩下丹方而已。”
“所有丹方都在生丹殿之中,塍巖將韓風子帶到生丹殿,也只是一息之間的事情,我們根本無法阻止。”
“韓風子的戰力太過恐怖,我們即便是傾全宗之力,也不可能阻止得了他,宗主已是有先見之明,讓我們答應他所的條件,否則他想要滅了我們永生宗,也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我勸諸位還是莫要再心存僥倖了。”
看到許豐年帶著塍巖離去,剩下的永生宗太上長老,都是面如死灰,一個個議論起來。
在玉鱗真君死後,這座陣法上空的劫雲也是慢慢消散了,似乎失去了攻擊力。
塍巖帶著許豐年離開陣法之後,來到禁地邊緣的一座宮殿中。
“看來蘭道友果然已經棄我永生宗離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