塍巖看著空無一人的宮殿,嘆息說道。
“你可知道,這位蘭道友是什麼來歷?這是……”
許豐年打量著宮殿,說話間,突然看到巨大銅鏡前方的地面之上,有兩塊古老的玉簡,伸手一攝,將兩塊玉簡吸到手中。
“我也不知道蘭道友的來歷,只知道他是宗主在外遊歷時結識的陣道奇才……”
塍巖說著,突然看到許豐年攝來的玉簡,不由驚訝道:“這塊好像就是元天萬劫陣的陣圖,還有另外一塊玉簡好像是蘭道友的心愛之物,本座時常看到他把玩,怎麼會在這裡?”
許豐年還沒有檢視玉簡中的內容,但聽到對方的話,也是驚訝不已。
元天萬劫陣的陣圖,對於任何一位陣法師來說,都是極為珍貴,佈陣之人竟然沒有帶走,而且還把心愛之物留下了。
如果不是許豐年沒有感覺到心光示警,只怕會以為這名蘭道友根本沒有走,而是佈下了什麼陷阱。
隨後,他神識一掃,便發現塍巖說的並沒有錯,兩塊玉簡中確實有一塊乃是元天萬劫陣的陣圖。
而第二塊玉簡,記載的竟然也是關於陣道的內容,而且其中就有‘蘭道友’佈下部分元天萬劫陣,並且使陣法運轉的法門。
但是,真正讓許豐年震驚的是,在第二塊玉簡最後,‘蘭道友’竟然給他留下了一句話,讓他不要忘了與青玄道人的‘約定’儘快去把他的這位師尊救出來。
“這蘭道友到底是何人?他怎麼會知道我與青玄師尊的事情?”
許豐年心中震驚無比。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在荒寧界之中,竟然能遇到一位知曉他與青玄道人之事的人。
要知道,他拜青玄道人為師的時候,正徐夕玥昏迷之時,所以此事連徐夕玥也未曾知道,他也從未向其它人透露過。
“難道這蘭道友正是青玄師尊的分身?”
許豐年突然想道。
青玄道人乃是非同小可的人物,雖然本體被困在某處不能脫身,但在外面留有分身的可能性也是不小。
而且,青玄道人本身就擅長陣道,當年在申元門的元濟靈宮就留有陣道傳承,這蘭道人在陣道上的造詣也是極為強橫,說不定真的就是其留下的一道分身。
思來想去,許豐年覺得似乎也就只有這一種假設可以解釋得通了。
畢竟對方還給他留下了第二塊玉簡,若非師徒的關係,能歸還太元宗的陣圖就不錯了。
只是讓許豐年想不明白的是,對方若真是青玄道人的分身,又為何不與他見上一面。
要知道,當年他有元濟聖宮之時,所見到的只是青玄道人留下的神念而已,所知的東西自然也是極為有限,這也導致許豐年對這位素未謀面的師尊,瞭解也極為有限。
而且當年青玄道人也說讓許豐年修煉到煉虛之時,助他脫困,卻也未曾說過如何助他,去哪處尋他。
今日碰巧遇見,許豐年又已是煉虛之境,對方為何要對他避而不見呢?
許豐年實在想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