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秘密,關於守印人、關於爺爺的殘魂、關於地底那恐怖的存在,只有我、老道士,或許還有那個灰衣老者知道。
夜裡,村委會的院子裡點起了篝火。劫後餘生的村民們聚集在一起,沉默地吃著分發下來的簡單食物,臉上依舊殘留著恐懼和悲傷。孩子們緊緊依偎在大人身邊,不敢離開半步。
老道士坐在篝火旁,接受著村民們敬畏而又感激的目光。他不再像之前那樣神神叨叨,反而顯得沉默而威嚴。
我坐在角落的陰影裡,默默啃著冷饅頭,看著跳躍的火光,感受著懷中“都功印”冰冷的觸感,以及眼中那絲微弱卻頑強復甦的雷炁。
村長***、李虎、李豹等人被抓,前任老村長李大力據說也在鎮上被控制了,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的嚴懲。但我知道,真正的禍根,遠未消除。
老道士不知何時坐到了我身邊。
“接下來有何打算?”他低聲問,聲音有些沙啞。
我沉默了一下,搖搖頭:“不知道。村子成了這樣……後山那個洞……”
“鎮封只是暫時恢復,脆弱不堪。”老道士面色凝重,“那東西這次雖然被重創逼回,但並未消亡。一旦它恢復,或者再有人驚動,後果不堪設想。”
我的心沉了下去。
“必須徹底修復鎮封。”老道士看著我,目光灼灼,“這需要‘守印人’的力量,也需要正確的法器和法門。你爺爺留下的‘都功印’是核心之一,但還不夠。”
“我該怎麼做?”我抬起頭,看向他。經歷了這一切,我知道逃避和隱瞞已經沒有意義。
老道士沉吟片刻:“貧道對此地鎮封所知也不全,只知需要特定的‘鎮物’和儀式。或許……你爺爺的筆記裡會有線索。另外……”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後山方向:“那兩個盜墓賊,昨夜似乎在山裡看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東西,倉皇逃竄時跌入了深澗,一死一重傷。重傷那個被警方找到,已經嚇瘋了,嘴裡只會唸叨‘眼睛’、‘紅色的眼睛’……”
我背後泛起一股寒意。他們看到的,恐怕就是地底那東西甦醒時的景象。
“此事暫且不提。”老道士擺擺手,“當務之急,是穩住村子,然後找到修復鎮封的方法。貧道會暫留幾日,助你安撫人心,處理善後。但你需早做決斷。”
他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塵:“你已非昨日李二狗。路,要你自己選,自己走。”
說完,他轉身走向那些需要安撫的村民。
我獨自坐在陰影裡,篝火的光芒在我臉上明滅不定。
一夜之間,天翻地覆。我從一個被人唾棄的瞎子流氓,變成了身負秘密和責任的守印人。擁有了不可思議的力量,也揹負了沉重的枷鎖。
我看著那些驚魂未定的鄉親,看著遠處黑暗中如同巨獸蟄伏的後山輪廓。
我想起了爺爺最後那決然的眼神。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這雙手,曾經只會刨土趕牛,偶爾耍耍流氓,昨夜卻握住了代表雷霆和責任的“都功印”。
眼中那絲微弱的雷炁,似乎感應到我的心緒,輕輕跳動了一下。
良久,我緩緩抬起頭,目光穿過跳躍的火焰,看向深邃的夜空,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路,確實要自己走。
我站起身,走向那堆燃燒的篝火,走向那些需要希望的鄉親。
晨曦終將驅散長夜,而餘燼之中,亦能誕生新生。
。狗二李是我
。人印守的屯樹槐
。了走我,路條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