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控制住了你自己,所以我救你,這是因果。”那老道士笑呵呵地說,“一飲一啄皆為天定,孩兒啊,你這倆月從來不犯事兒,你真以為政府不知道嗎?”
此後,聶維揚喝了那碗雞蛋湯,他出了門,走在陽光下,血已經幹在他的衣服上了,粗布衣硬邦邦的。他能感受到陰影裡有東西在盯著他,四面八方傳來竊竊私語的聲音。
他不再躲避,只是加快速度,走進了正陽區。
……
“要不就他?”老牧師小聲嘀咕。
“給他算?我怕折壽。”老道士小聲嘀咕,“你看這一身的煞氣……哦,好像有食神……”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聶維揚這一個恍惚之後回神,卻露出了一個微笑。
“別算我的命格。”他說,“你要做任務的話,隨便算點兒別的吧。”
他這輩子和上輩子的經歷性格都完全不同,進入新世界之前卻是幾乎一模一樣的,要讓老道士算這命,他真怕對方折壽。
老道士此刻正抬著墨鏡盯著他看,眼中泛著一絲淺青色光芒,聞言笑起來:“行。”
他頭頂著墨鏡,繞著聶維揚走了兩圈,嘴裡絮絮叨叨著什麼,片刻之後,忽然問:“你的墨鏡能取下來嗎?”
“不能。”聶維揚笑著回答,“不然可就要真嚇死兩本書了。”
老道士笑呵呵地搖頭:“不對,孩兒,不對……”
“有什麼不對的?”聶維揚反問的聲音帶著一絲趣味。
“你在恐懼什麼?”老道士笑著問。
聶維揚的微笑僵住了。
……
曾經,聶維揚在無數個瞬間看到幻象。
他看到猩紅天空下毀滅的文明,看到城市的廢墟覆蓋在曠野上,看到風颳過,在這個只有血腥味的世界,周圍所有人都死了,只有他坐在那兒。
在那個裂痕滿布的世界裡,最破碎的,是他自己。
但那時,當聶維揚閉上眼睛又睜開,他看到了新一天的太陽。
那時他在做什麼?
——他在笑。
世能容我。
因為,人能容我。
“別害怕。”老道士說,“沒有什麼在追著你。”
他拍了拍聶維揚的手臂。
“我們的天下第一。”
啊啊鐘分一了晚,哭刻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