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易簡和寒江雪是正常人,大概會問“那我們怎麼聯絡呢?”或者吐槽“你這臺詞也太中二了”。但很可惜……不,並不可惜的是,此處三個人裡,聶維揚可能是最正常的那個……
“沒錯!!!”易簡的眼睛都亮了起來,“擁有強大力量的人,集結起來幫助不能自己戰鬥的人去戰鬥!就該這樣……不!是隻能這樣啊!”
這激動的程度把聶維揚都驚了一下,一直目光放空的寒江雪更是忽然抬眼,看了看他。
“這個組織聽命於誰?或者說,我們是官方組織嗎?”易簡問。
“不,我們是民間組織。”聶維揚回答,“但我們會享受一些……福利。”
這是此前他和梁振端等人討論的結果之一:聶維揚即將建立的這個組織,這個目前還沒有名字的組織,它不會成為一個‘官方組織’。
它永遠都只會是民間組織,而且精英化,少人、強大、多做事,官方能給予他們的一些支援將以福利的名義進行,而非工資、資源輸送等名義。
甚至,聶維揚現在並不準備給它建立一個‘總部’。
大家都有揹包,一人帶個帳篷,會面時直接找個山溝溝紮營地,離開時把裝備和垃圾一起帶走,不暴露也不固定,豈不美哉?
在這種大爭之世,老窩這東西存在就是要被人捅的,還不如讓它直接不存在,這就是高貴的不可選中……
“那更好了!”易簡眉飛色舞,他根本沒想到那麼深的層面,只是滿腦子動手時的考量:“官方組織做事,多少會有點束手束腳!”
“咳咳。”路過的梁振端乾咳著,彷彿突發性耳背一樣地帶著眾人離開了會議室,他甚至把筆記本上寫了字的幾頁紙撕下帶走了,筆記本和圓珠筆則被兩個農業學者順手摸走……顯然這一次會議下來,大家都很有收穫。
“我們最主要的職責,其實是冒險與挑戰困難。”聶維揚神色嚴肅,“我們會深入最危險的地方……”
易簡兩眼發亮,神色肅然。
寒江雪抬起了頭。
“與最恐怖的敵人戰鬥……”
易簡握緊拳頭。
寒江雪直起了身。
“……並小小地解決一些危害性比較高的目標,比如強度過高的BOSS,或邪教徒、危害人群的職業者。”
這次,還沒等易簡做出什麼反應,寒江雪突然問:“能刨根嗎?”
這個問題稍微有點跳躍,而且像是某種廢話。但聶維揚微微一愣,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在問,這些惡徒身邊的其他人能殺嗎?
“看情況。”聶維揚說,“人性是很複雜的,所以事項也很複雜。”
寒江雪又蔫了下去,滿頭雪白的中長髮都好像失去了光澤,整個人看起來很想睡覺。
她明顯是某種黑暗生物血統,但除白髮外,她的外表看起來毫無異狀,雙眼也是正常黑褐色,整個人乍一看就像只有黑白兩色似的。
“所以,”易簡終於問到了那個問題:“我們應該怎樣聯絡?”
“如果你們選擇加入,”聶維揚說,“那是第四個成員的事。在找到他之前,我們暫時不能分散行動,以免失去聯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