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肯定已經被發現了。”梁振端說,“這麼多人的動向,不可能不被迴歸教派關注。在他們離開的日子裡,我們得儘量防備敵人襲擊故市。”
“還有,防著他們劫獄。”一個老爺子推了推老花鏡,神色冷漠:“平星斗和伏念,星神教肯定在盯著他們。尤其是平星斗,他恐怕有什麼特殊之處……你們還沒查出來嗎?”
“還沒,他甚至連職業都真的是天文學者,除了他實在太痴迷觀星與‘真實星空’這件事,我們沒找到他身上任何特異之處……哦,對了,”梁振端的神色古怪起來:“他把地球北半球的星空復刻到了他的系統面板裡。”
會議室裡頓時一片寂靜。老爺子扶了扶老花鏡,二十多道目光在長桌上交錯,滿是愕然與不解。
“你們沒聽錯,他背下了整片星空。”梁振端語氣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系統判定那幅星圖的真實度是100%。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這簡直.”
“我也搞研究,我怎麼背不下所有細胞的精細結構?”生物學者李香君痛心疾首。
一旁的年輕人連忙遞茶:“老師,這根本非常人所能及。再說細胞也有個體差異,就像頭髮也……”
“你再說一句試試?”旁邊一位禿頂學者冷冷轉頭。
年輕人立刻在嘴上做了個拉鍊的手勢,乖乖閉嘴坐回原位。
“這些天,平星斗一直在研究那幅星圖。”梁振端繼續彙報,不自覺地揉了揉太陽穴,“他說:‘星圖是命運的倒影。可觀測宇宙之內皆是命運,而其外的一切.毫無意義。’”
梁振端複述著平星斗的話語,感覺有點頭疼。
這一天天的,怎麼就走到要討論命運與星空的地步了呢?要是故市原本的市長沒死該多好,他扔了這些東西就帶兵打仗去……
末世前的他,何曾需要面對這些玄之又玄的問題。要是前市長沒有在降臨後犧牲,現在坐在這個位置上的應該是
“是的,當下所有資訊均是過去光錐內事件的必然結果,已觀測的就是‘過去’,而光不會回頭,時間單向行走,過去無法改變。
“這就像人絕無可能重生,最多也只是去到一個相似的平行世界,即使兩個世界的差別或許只有一片樹葉的飄動方式,但萬物也是相似又不同的模樣。”
一個物理學者推了推眼鏡,如果聶維揚在這裡,登時就會認出此人的身份:那個在黍離的暗區裡講冷笑話的傢伙。
“光錐劃定了因果的邊界,但人類仍可透過邏輯推演與預判,如科學預測、風險規劃等手段,在有限範圍內塑造命運……你們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在四面八方的圍觀下,冷笑話學者戰術後仰。
“我覺得你該去和平星斗聊聊。”梁振端真誠地建議,“他執著於真實星空,或許就是想看清這片宇宙'既定的命運'。你帶點吃的喝的,今晚就和他嘮嘮?”
冷笑話學者:“……”
冷笑話學者:“啊?”
晚風拂過聶維揚鬢邊的白髮,山間迴響著漫長的機械轟鳴與警戒線發出的哀慟哭聲,冰冷而詭異。
他轉身,將一根手指豎在嘴唇前,手甲泛著幽寒的光。
這座警戒線,與他初訪故市時所遇以及生物研究所中所見皆不相同。研究所的那座已被他安置回底層——畢竟不這麼做的話,那地兒的地板得缺一大塊……
“警戒線。目前尚無擊殺記錄。”聶維揚聲音低沉,“普通攻擊無法擊穿其外殼。要削弱其機動性與攻擊性,需重點攻擊尾部關節、‘區域封條’發生器、結構活動點及前方照燈——照燈僅能透過遠端技能破壞。”
他目光掃過身後眾人,繼續清晰說道:“它有兩個弱點:一是胸腔內的【動力源】,可透過頸部檢修口進行破壞;二是頭部射燈後的【幽界訊號收發器】,唯有摧毀射燈方能觸及。”
這些近乎未知的資訊,他說得毫不猶豫——彷彿早已驗之於戰火。
至於為何無人擊殺過的怪物,他卻瞭如指掌?
。從服與聽傾有唯,究深人無刻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