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
指令被低聲重複、傳遞、核對。
人群中,有經驗的戰士已經開始調整站位,遠端職業默默檢查箭矢和法杖,近戰職業則最後一次緊固護甲。
聶維揚看向隨行的三位治療者——他們的速度足以跟上這支精銳隊伍,這本身就是實力的證明。
“你們保持安全距離。”他特別看向其中一人,“我認得你,故市醫院最好的創傷醫生。沒想到你會來.你多久沒休息了?”
被問話的人眼下有著和梁振端如出一轍的黑眼圈,聞言尷尬而半死不活地笑了:“呵呵呵呵呵呵……休息?
“在醫院,上吊都沒時間,服毒等發作我都還得抽空割個闌尾……”
他頓了一下。
“放心吧,我們會顧好自己。能走到這裡的治療職業沒有省油的燈,你應該很清楚,聶先生。”
聶維揚點頭。
因為輸出能力上的先天不足,治療職業通常要操更多的心。他們常需在槍林彈雨中穿梭,兼顧走位、自保、援護,每一個決策都關乎生死。
“好。”他揚聲道,聲音在山谷間迴盪,“今晚解決它,否則大部隊會折在這裡很多人。記住我們的目標:勝利,並讓儘可能多的人活著回家。”
“是!”
回應的聲音雖然壓抑,卻充滿了決心。
聶維揚轉身,右手拔出長劍,左臂佩盾,最後,他左手自揹包中抽出那柄黃金長矛。
矛頭散發出柔和而堅定的白光,在黑暗中如同一盞指引方向的明燈,照亮他前行的身影。
熾熱的晚風撲面而來,空氣中瀰漫著山雨欲來的緊張。他能感覺到汗水沿著脊背滑落,但握武器的手依然穩定。
前方,一座稜角分明、形似巨犬的龐大機械緩緩站起。它的外殼由某種暗色合金鑄造,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當它轉過頭時,猩紅色光芒掃過山林,如同在黑暗中劃出一道死亡的扇形區域。
聶維邁步上前,主動吸引了它的仇恨。警戒線長尾如巨鞭般猛然抽動,帶起刺耳的破空聲。閃電撕裂空氣,尾尖掃過之處,明黃色的封條光芒迅速蔓延,閃電所經之處的草木瞬間焦黑!
“嗚——”
警報聲淒厲響起,如同來自深淵的哀嚎,警戒線徹底轉過身來,猩紅光芒聚焦在聶維揚身上。
耀眼的紅光瞬間吞沒了聶維揚的身影。而他握緊長矛,重重頓地。
聖潔白光自矛頭迸發,頑強地在紅芒中開闢出一片安全區域。這光芒不僅物理上抵禦著攻擊,更在精神上鼓舞著戰友。
他穩穩地站在原地,牢牢吸住敵人的注意力,為隊友潛行、包抄和突襲創造寶貴的機會。
在上週目他更多是那個在陰影中穿梭的奇襲者。即便不久以前,他也仍時常以聖騎士之名,行刺客之實。
直面危險比迴避衝擊要難得多。
現在,在兩百雙眼睛的注視下,他屹立於此,毫無保留地以自身存在正面對抗衝擊。他能感覺到身後那些目光中的信任與期待,這份重量既令人窒息,也賦予他前所未有的力量。
這或許就是重置之後,命運與抗爭在他身上刻下的最深烙印?
。同不將必,切一這,次一這








